這,這要是當個沒耳朵的郡主……也是挺丟人的呀!”
嵐婉其實一直在防著方擎瀾動手,可是看見方擎瀾被燒了,簡直笑死她了,一不小心,就沒防住。
方擎瀾一手揪住嵐婉耳朵不放,一手把背上披著的衣服一扯,扔在一邊,反手將嵐婉的兩隻手扣在背後,這回是不揪她耳朵了,又開始點她的頭了。
“裝!接著給我裝!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是不是!你還挺關心我是不是!
還知道有辱斯文什麼意思了是不是!你挺善良是不是!”
嵐婉:“停!停!停!哎呦,我的方大將軍,放過我的頭吧!我真的很善良,今天這事兒跟我真沒關係。”
方擎瀾停止點嵐婉的頭,攤開手裡的夜明珠給她看。
“沒關係?還敢狡辯!這不就是你那天讓我一直揣著的那顆染了粉色磷粉的夜明珠嗎?
這就是你這夜明珠認主的法子?
說什麼時間久了,就可以透過表象看到本質,哼!是看到了,全都燒沒了!
好啊!嵐婉!你又戲弄我,
本將軍要不要謝謝你教會了我怎麼用磷粉啊?”
方擎瀾這個氣啊!一下一下兒的捏嵐婉的臉洩憤。
嵐婉被動的配合著他的手勁兒移動脖子,眼珠子斜斜的看著自己臉上的手指,口齒不清的回話:“我也不知道你真的帶著它試驗啊,別揪臉啊……我,我是女孩子啊……”
“現在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現在覺悟上來了?
行!本將軍今天就不揪你的臉,咱倆堂堂正正打一場,以後這事兒一筆勾銷,本將軍就不和你計較了。”
方擎瀾撒開鉗制著她的手,傲慢的看著嵐婉。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什麼時候起,只要有嵐婉在的地方,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就像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犯了幼稚的孩子氣,與平日裡大相徑庭的性格也完全暴露了。
眾人:??
嵐婉揉了揉臉,給了方擎瀾一個笑臉,“將軍,我現在覺悟了,我知道自己是女的了,咱不打了行嗎?你不能打女孩子的,你是大將軍啊!”
“你什麼女孩子?你不是母夜叉嗎?我打的是女漢子!趕緊的!抄傢伙!”方擎瀾單手叉腰一副:放馬過來的樣子。
嵐婉:……
他說我是什麼?女漢子?什麼意思?那我到底是女子還是漢子?
嵐婉也來氣了,抬起手對著擂臺下帶著大刀計程車兵使了一股內力,長刀鏜啷一聲,飛出刀鞘,落到嵐婉手中。
“方擎瀾!你夠了啊!我忍你很久了!
睡覺搶被子!喝水搶杯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碗飯吃,我當個小教頭容易嗎我!
你才是女漢子!我今天非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功夫,省著你都傲嬌到唯我獨尊的地步了!來!”
說著嵐婉抬刀衝上去,一招橫掃千軍,內力渾厚,逼的方擎瀾騰空而起,借勢俯衝向下,長槍直刺,一招鳶飛戾天與嵐婉兵器相接,
“磁拉!”火星四射,二者觸之即分。
“還好意思說我,你又好的到哪兒去!”
方擎瀾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攻擊更加迅猛,嵐婉也不讓份兒,二人你來我往,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的十八般武器鬥了個遍,最後,擂臺也被二人給打碎了。
便飛去別處,再戰,留下演武場好幾千號人,目瞪口呆,呆若木雞,看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是,這兩人是真能打呀!
士兵甲:“你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