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趟恭回來,他原本已經清醒了不少,應該換件衣服,洗把臉,去隔壁書房處理錢從哪兒來這件事了,可是看見他在自己地盤上,沉沉大睡的嵐婉,也不知怎的,竟鬼迷心竅了一般,一步步向床邊走去。
……
看著窩在被子裡滿頭大汗的人,臉不算大,膚白,大眼,長睫,鼻子不大,確是個高鼻樑……這傢伙除了醒著的時候招人討厭了一點之外,安靜的時候,竟然讓人感覺……她居然有一點兒可愛,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目光一掃,落在了嵐婉已經被咬破的乾裂的唇上,脩然,目光一緊,怎麼回事?
難道她昨晚不是裝的?而是真的難受,就這麼咬破了唇硬挺著的?話說,人生病了硬挺著就能好嗎?
更何況像她這種平時很少生病的人,什麼樣的原因?會讓她難受成這個樣子?
聽說這個季節好起一種疹子,他低頭趴在嵐婉的臉附近細細檢視,想看看她身上是不是起了這個時節最好起的疹子,輕輕身手去掀她的衣領……
可惜的是剛剛掀開一點,就被嵐婉的手壓在了的下面。
官鳴皺眉,因為擔心嵐婉這貨的身體安危,所以才子大人根本對自己猥瑣的作為毫不自知的伸手……拿開了嵐婉擋在脯口,手掌向外的手……
然而,就是這樣的舉動卻是把裝睡的嵐婉給樂開了花,哈哈哈!這是我們家官鳴大人在偷腥嗎?
官鳴這邊,好不容易扒開了嵐婉的上衣領子,發現這傢伙除了渾身水嗒嗒的汗,和唔得通紅的面板外,還真就沒有什麼非常流行,非常可怕的疹子出現。
結果剛鬆了口氣想抬起頭的官鳴一下子就被某個垂涎已久,默默等待時機的傢伙給揪住了衣領子,瞬間就搞丟了自己的嘴唇,他來不及驚訝自己怎麼就被制住了。
臉頰瞬間變色龍一般換成了紅色,他想推開這個把他的心嚇得怦怦直跳的傢伙,可,可是,他才發現此時的嵐婉脖子以下前的衣服被他胡亂扒開,還……還沒來得及給她理回去,這,這要推她,手該放哪裡啊?
於是,自己給自己找藉口的官鳴就這麼在糊里糊塗中被嵐婉給搞到了剛剛她騎被子的位置上,猴急又討好的和官鳴膩歪著……
“停……停下,嵐婉,你在……幹什麼?”
“官鳴大人猜猜看……”
“你!不知羞,快起來……”
“不,不起來,這可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唔……你……起開!你..唔……”某個江南才子的聲音淹沒在自己的自投羅網裡,並且,自己的反應居然在欲拒還迎而不自知……
……
這邊有人的小心心剛激動起來,殊不知,某個被氣到吐血的將軍昨夜整整一夜沒閤眼。
嵐龍淵離開之後,他就只是盯著那個隱在烏雲之後的月亮怔怔的發愣,心裡不知怎的,湧上的感覺……是一種又委屈又失望的悸動。
靠在窗邊,吹著風,風大,許是什麼東西吹迷了眼睛,站在不遠處,為他守夜的親兵昶雨竟看見了他們家將軍臉上從未見過的表情,和從未見過的眼淚……
將軍他……該不會真的是因為喜歡上了這場本就荒唐的婚姻裡的女人吧?
那樣一個人,也值得將軍喜歡?將軍的品味……
這對將軍也太不公平了,為了京城的邊疆安寧,他年紀輕輕就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保家衛國了,如今竟要再一次遭受天下人的嘲笑,而且,是從今以後的……每一天。
視角回到郡主府,時間在官鳴晨起之前。
話說安寧王藍澤宸今日的心情可是格外的好,為什麼呢?
因為魏素剛剛進來給他送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