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計較了,睡這兒就睡這兒吧!你的傷口怎麼樣?要不要緊?
我讓玉溪給你把大夫請來?”
說著人轉身就要走,嵐婉連忙拉住他的手。
“誒,不用……我賴在你這不就是怕別人知道我的異樣嗎?
你要是把大夫請來了,那我躲在這兒還有什麼意思?”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你病著?”官鳴抬手又給嵐婉擦了一把汗,轉身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
嵐婉接過一飲而盡,似乎並沒喝痛快,指著茶壺還要,官鳴索性將茶壺一塊兒遞給她。
後者急忙忙結果茶壺就開始對嘴吹,直到把一整壺都喝光,這回才滿意的嘆了口氣,“謝謝!”空壺又遞了回去。
官鳴無奈的將茶壺送回原處,一轉身,嚇!好傢伙!
這傢伙居然脫了外衣,主動靠到床裡邊去了,還讓了一塊地方給他,笑著衝他拍拍身邊的位置。
“我這不是病,沒事的,過來睡吧!”
官鳴:……
“呵!呵呵!
嵐婉,你確定你這如此詭異的虛弱狀態不是病?
真的不需要大夫嗎?”
“真的不需要,你要相信我,大夫救不了我,你就當這是我今天欺負了方擎瀾的報應吧。”
一如既往,嵐婉疲憊的抱著被子窩在裡邊窄窄一條兒,閉上眼假裝睡下了。
官鳴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快睡下,也不知怎麼的,看見嵐婉側躺在自己地盤上的小樣兒,心裡竟然有一些慌慌的跳,也不知緊張是打哪兒來的,怎麼就是突然覺得自己臉上發熱呢?
他站在原地躊躇了半天,最終決定自己還是先別過去了,這貨最愛欺負自己,現在這日子過的渾渾噩噩的,本就是一團漿糊了,可不能再讓她給自己心裡亂上添亂了,必須要和她這個保持距離……
所以我們的官鳴大人今日竟然選擇了暫棲小榻。
還別說,雖然亂七八糟的的事兒多,但是官鳴還真就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可憐嵐婉她睡不著呀,這要是後背沒有這些鞭傷,她早就鑽進外面的水榭荷塘裡去了。
可惜了,不能去,就連上外面透透風都不能,藍澤宸這是要幹什麼?他這是在監視我,還是在監視官鳴?
怎麼突然間派了這麼多人過來盯著?
他是和自己喝的這奇怪的酒有關係還是和西霖國的那個種馬袁鴻有關係?
……
這一切,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索性先不想了,我睡覺吧!我不熱,我睡覺,我睡覺……
京城皇宮,
傾心宮裡,
今日是中秋,此時已經到了後半夜,如果確切地說,現在已經是十六了,昏迷著的何清莘的腦袋裡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疼痛,鑽進了些原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事兒還是要從那日夏侯琛見了何清莘說起。
他臨走時給了何清莘一個漂亮的小瓷瓶,等到八月十五的早上,何清莘才骨子膈子的惦記著是回事兒,趁著沒人的時候,把它給開啟了……
裡面赫然裝了一塊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