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
“他在宮裡的耳目呢?”
“屬下也已經查到幾人,不知他們會有什麼用處,所以屬下等人並未與之有什麼接觸。”
袁鴻濃黑的眉眼中現在還帶著冷血的幽光,臉上勾起一個邪惡的笑:“暫時不用,你會知道怎麼用的。走,換回衣服,隨孤王入宮。”
“是!陛下!”幾個護衛跟著一身灰衣的袁鴻離開了。
他們也覺得:這次陛下帶的人確實有點少了,要不是他,親自趕回來,他們很可能完不成任務,保不住腦袋。
……
袁鴻一行人只有袁鴻陪著馬車裡的那位人物在裡面坐著,像司徒勝這種大臣就是騎馬的,可惜現在的司徒勝熱了袁鴻生氣,他根本沒有馬騎,只能帶著被袁鴻打得一身不算特重,卻疼得要死的皮外傷,跟在馬車後面小跑,不許用輕功的那種……
不久後,悲催的司徒勝竟然無意間,在一處路邊,看見了他的愛寵,一隻毛皮發亮的黑貓,可惜,它看見他怎麼不動?
司徒勝小跑兩步,過去捧,這一碰放才知道,他的愛寵已經死了,是怎麼死的?他的愛寵從不吃老鼠,只愛喝血,那就是說,它喝了什麼東西的血才死的,會是什麼呢?
……
當袁鴻一行人再次來到京城的皇宮前,守宮門的統領一看是他,連忙開了宮門,不過,他還是掀了車簾,給袁鴻請了安,並看見了袁鴻身邊還有一個昏迷著的……男?還是女的?這麼一個少年人,他身後的侍衛和臣子又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這次進去的人不多,因為聽說宴會已經到了結束的時間了,所以有一些大臣恭敬地等在宮門處,等待他們家皇帝陛下給那個京城的嵐婉郡主送禮回來。
過了三重門,就算是袁鴻也必須親自架步往裡面走了。
有人掀了馬車的簾子,將裡面一直混睡著的美人穴道解開,在他臉上蒙了一塊薄錦,不透明,又不至於悶壞他,然後將尚未甦醒的他架了出來,在眾人滿懷疑惑的目光下,跟在袁鴻身後,走在乾明殿前高臺下的廣場上。
這一行人不多,但動起手來,絕對是有用的,雖然根本不可能國與國之間發生正面衝突。
———
時間是不等人的,京城的這場中秋國宴,在明帝陛下中途離場,羌族長老與袁鴻陛下藉機辱沒京城最終離場,嵐婉煽動氛圍,重新將宴會進行到了最後日暮西山為結束。
有幸在御花園品宴的諸國各大商賈也都紛紛離席,與興慶殿的大臣們分別從兩條路……
有幸在御花園品宴的諸國各大商賈們也都紛紛離席,與興慶殿的大臣們分別從兩條路,前往乾明殿。
倒不是要進裡面去,而是如果要出宮,就必須如來時一樣,要從乾明殿的兩邊走下殿前三段階梯,共計一百九十八個臺階,走出了三重門,才算是本次朝賀的儀式結束。
只是京城號稱天下第一富商的官大老闆卻沒有來,取而代之的竟是最近方才認養的義子——官雲薄。
嵐婉到宴會結束都沒有看到嵐龍淵的影子,而方擎瀾的人的臉色始終難看的緊,並不打算與嵐婉說話,雖然剛剛真的不是嵐婉惹他們生氣的……
無奈,場控一樣存在的嵐婉組織大家往乾明殿走,一大群人聲音不大,卻有說有笑,氣氛好不僵硬,又井然有序的跟著最前面的嵐婉身後不遠處,在宮女和侍衛走到乾明殿的路口處就停下了,再往前,是不允許他們隨意踏足的。
……
於是,就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光景下,嵐婉死皮賴臉地拉著方擎瀾三人跟她一起從乾明殿前的往下走,袁鴻陛下帶著他的禮物從乾明殿的臺階往上走,他們就這麼毫不湊巧的相遇了。
風還是悶熱的風,秋天的天確實高,雲確實淡,但空氣和人的相遇並不一定真的爽。
“霖皇陛下,您竟然真的又回來了,如今已經快要日暮西山了,您似乎已經錯過了宴會已經結束,真是萬分抱歉。”
“沒關係,孤王回來又不是為了宴會,而是為了嵐婉郡主你呀。”再次回宮的袁鴻一襲敖莽長袍,看起來,風流和霸氣更加容易讓人體會得到。
“呵呵!霖皇是指您離席時說要給嵐婉送禮物的話嗎?您的心意嵐婉收下了,但是相信霖皇在我京城也尋不到什麼稀奇的事物,所以,為了避免陛下屈尊將自己送給嵐婉,還是算了吧。”
沒人喜歡嵐婉這種說話方式,但是此時的袁鴻卻可以不介意,因為……
“嵐婉郡主這就見外了,好歹孤王在你府上也叨擾了幾日,既然你們這中秋國宴也結束了,那孤王很快也就該回國了,臨走之前,一定要給郡主送一份大禮的。”
嵐婉看向他身後被人扶著胳膊,還站的歪歪斜斜的人,雖然醒著,但眼裡卻沒什麼光彩,他太瘦了,一時看不出這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誰,雖然很想給袁鴻翻一個白眼兒,但面上不顯,聲色冷然的接了句,
“所以霖皇陛下想送我一個美人?”
“哈哈!郡主果然聰慧,正是如此,嵐婉郡主,這可是你的福氣啊……”袁鴻不僅嘴上調侃還給嵐婉配上了個‘你懂的’眼神,著實看的官鳴等人無語、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