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中秋佳節,本是朝賀宴,期間談談諸國之間互惠互利的事情,可你卻當著眾位大人的面肆意辱罵我一個女流之輩,不論公里是非,單單以我嵐婉為藉口,羞辱我京城。
我京城泱泱大國,又豈能容你這般隨意評足非議?
來人!先將這位羌族長老帶下去,待中秋國宴之後,找時間,連同羌族少主一起,另行商議處置。”
“是!郡主!”
殿中立刻進來四名鎧甲明亮的御林軍,將其帶了出去。
嵐婉走回方擎瀾的人的桌邊,拿起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酒,再次轉過身,面向興慶殿中那些沉默不語的大人們。
“在座的各位大人,在場的各國朋友們,嵐婉為剛剛發生的事情給諸位帶來的不愉快向諸位道歉,為此先乾一杯,以示誠意。”
話落,嵐婉利落的一抬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恭恭敬敬向著眾人拱手深鞠一禮。
轉身再次拎起酒壺,給自己倒滿,
“我嵐婉身為京城唯一在朝的女官,有些事情的理解力自然與諸位家裡養的美人不同,因為畢竟我嵐婉不是靠臉吃飯的,太計較禮法確實會讓人覺得為人拘謹,不夠通透,處事不夠活絡。
可是諸位使節大人來到我京城差不多也都有半個月了,諸位捫心自問,我嵐婉和你們溝通有什麼障礙嗎?
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聽得懂諸位說的每一句話,那麼請問:我的話,有哪位使節大人覺得聽不懂嗎?”
殿中眾人:……問這個幹什麼?
“沒有,是麼?那太好了,這證明我這個女官還不是一點吃飯的本事也沒有,起碼還能當一當禮善大使不是?
話說回來,既然諸位能聽得懂我說的話,嵐婉感到萬分慶幸,那麼,嵐婉再敬各位一杯。”
一飲而盡之後,嵐婉的臉色更加認真起來,“諸位大人,現在,本殿說的每一個字,都請聽清楚。
京城,目前在這片大陸上,是最大的國家,諸位今日不辭辛苦,不遠千里,前來我京城朝賀,是我京城之榮幸,諸位方才也看見了,我們陛下是一個怎樣的皇帝。
他關心貴妃娘娘的安危,匆匆離席,在諸位看來可能有些不知輕重,實則不然。
陛下喜靜,暴躁易怒,不喜歡與人做口舌之爭,為了能夠給諸位留下一個為人友善親和的好皇帝印象,面對霖皇陛下的屢次偏頗激言,果斷選擇了迴避。
是問還有什麼樣的禮儀之邦會有我京城皇帝的這般退讓?
但退讓不代表懼怕,京城,不是某一個人的京城,是我京城數百萬百姓的天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道理,天下皆知,然而一但說到犯了錯誤自己也要遵守,可能在座的各位大人有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但是,諸位都是搞政治的,應該都懂律法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所以今日並非我京城有意仗著國大家大,欺負羌族人少勢微,而是因為他們少主屢次犯了擄掠奸/淫我京城少女的重罪,動了我國之根本。
所以才不能聽從他們法月長老的言語相激,將其無罪釋放,諸位大人都是明事理的明白人,相信這樣的事情,一聽就懂,不必嵐婉再做更詳細一點的解釋了吧?”
眾人:……這理倒是這個理兒,但是你的話裡好像沒有我想要的重點啊?
“所以京城對羌族少主一事的態度,不代表對在座各國使節的態度,請不要因為西霖國的皇帝陛下說的那麼繼續惹人心思動搖的話,幾對我京城失去信任。
京城雖比諸國都強上一些,但如今的京城更注重的是當前國內的貿易與手工藝方面的發展,並不喜戰爭。
所以請諸國的大人們放心,京城輕易不會開戰,各位今日是來友好建交的,不要被突然間發生的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影響到。
這第三杯酒,我敬諸位大人們通達事理,懂我京城友善建交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