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師弟不見了?他不會自己偷偷回苗疆老家了嗎?”
這個會蠱毒的男孩兒丟了可不是小事,如果被有心人得到,那一定會有人將要遭殃的。
夏侯琛這種人認真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有霸道總裁風:“沒有,從上次和你們在古青塘城那裡分開後,我回去他就不見了,這麼長的時間,足夠我將京城翻的底朝天了,都是一無所獲。
我希望能在你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這也是我今夜不顧皇上的命令非要來參加宴會的原因。”
嵐婉:還真有一個,但是我要先看看情況再說。
“我知道了,只要玉王爺能夠安分守己,邊疆的百姓溫飽,和姬霈麟的安危我嵐婉都一定盡力幫你周全。
我這邊一有訊息,一定會通知你的。”
二人最終還是一同進了更衣間,關門的嵐婉又想到了什麼:“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也曾聽他說過,你不讓他回家的事,不知這是為何?”
夏侯琛聞言露出一絲苦笑:“呵……
嵐婉,你這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當初既然敢用師弟他給那貴妃娘娘解毒,不就是知道了他父母已經不在了嗎?”
“我當時情急,這些事情確實不知,這也是後來陛下才告訴我的,苗疆姬家可是個隱世的大家族,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早早沒了性命?”
面對嵐婉的疑問,夏侯琛竟避而不答,低頭脫起了衣服,嵐婉無法,只得轉過頭去。
“你不回答我這個可以,我還有另一個問題,相信這個馬腳,你一定覺得很難回答。
我們救活的何清莘本來就是你的人,她往你懷裡撲,往你身上灑酒,肯定都有特殊的含義,包括她很自然的說出口的求婚二字,想必也是你教的,所以,你和她從姬霈麟來了救她一命到現在,其實你們都是認識的,我說的對嗎?玉王爺?”
赤著精壯的胸膛正往身上套衣物的夏侯琛聞言,給了她個嗤笑。
“嗤……
嵐婉,這你就是在自作聰明瞭,怎麼你會蠢到光平兩個同樣的詞彙就將她栽贓到我的身上?”
“怎麼不會?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有你最拿手,她如何能隨口就來的說出來?”
嵐婉聲音裡的嚴肅讓夏侯琛有一瞬間被看穿的錯覺,不過,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所以他走到嵐婉面前,扳著她的肩膀,讓她正面看著自己的眼睛,
“嵐婉,我真的與她沒關係,即使我知道了她就是先前冒充你的人,但我並沒有揭穿你拿我做她身份擋箭牌的謊言,別人都以為她是我送給皇上的,但是你和他都知道,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況且她看起來也不認識我了,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交集,如果有,我就不用為了姬霈麟的事情過來找你了,直接要她去磨皇上不就行了。”
正當此時,更衣間的門開了,
背對著門的嵐婉自然聽見了,並沒什麼反應,可夏侯琛卻在門縫開了的一瞬間勾起一個壞笑,低頭用額頭去抵住嵐婉的額頭。
“嵐婉!
你們在幹什麼!”
嵐婉後腦勺的黑線:……
一把將夏侯琛的大臉推開,該死,上一刻還在說正事,下一秒就有心情惡作劇!
方擎瀾一把將嵐婉抓到懷裡,還不待看到她的臉,那邊那貨居然向著方擎瀾做了個舔/唇的動作,那舌尖兒在嘴角那麼一勾,
嵐婉?:我/艹了!太他孃的狂野又曖昧了吧?
果然方擎瀾一下子就中招了!
啪的一下將手裡的嵐婉推到了一邊,然後抬拳就照夏侯琛而去……
二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嵐婉被推了個跟頭,打碎了門內不遠處的一處盆景,站穩後,繞過兩個拳拳到肉的傢伙,去裡面取出兩套體面的男裝,拿在手裡,又繞著二人走出了更衣間,把門一關,站在外面等。
嵐婉:方擎瀾,加油!揍死那個捉摸不透的傢伙!
既然他和何清莘不是一夥的,那他們也一定認識,就算這二人表現的一點兒也不認識,但這些都可以是假的,只有說話的習慣才是真的,那麼……何清莘……你又是誰呢?
還是原來的女帝夏侯清明嗎?你真的失憶了嗎?你又想做點兒什麼呢?
興慶殿特意為王孫貴族準備的臨時更衣間內的響動,早已驚動了今晚負責宴會安全的御林軍統領喬紫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