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宸三人互視了一眼,這嵐婉人都走了,再裝啞巴,能行嗎?似乎不行。
“霖皇請講。”
“孤王聽說……這女子之間,後院兒裡爭寵,時常動手,有時激烈了,甚至傷及家主,不知……嵐婉郡主臉上的傷……是哪位所為啊?
畢竟今早……孤王可是聽說四位同住的南苑啊……”
藍澤宸:……
官鳴:……
方擎瀾:……
三人互視幾眼,自動忽略掉袁鴻的羞辱意圖,想起白天的那一幕,不約而同的笑了。
藍澤宸:“霖皇想多了,我等武功切磋也是有的,但撓人的本事,可是從未學過。”
眾人聽袁鴻陛下這麼一說,也想起來剛才嵐婉臉上確實有那麼兩道子,但是不深,也沒注意,看來有文章啊?嘿嘿……
嵐龍淵:“這事兒朕知道,她看中了朕的一個護衛,在外面花心,遇上了個厲害的女情敵,讓人給當著他們三人的面給傷了臉,跟朕這兒訴了一下午的委屈,說安寧王他們都不出面罩著她,朕也沒辦法,安寧王出不出手,朕也管不著啊。”
袁鴻:“哦?竟有此事?那嵐婉郡主還真是厲害啊,這就是京城第二好的女人?”
眾人:啊?又輸給了女人?
“陛下,”藍澤宸三人走出坐位,未解釋袁鴻的問題,而是端端正正的在大殿上給嵐龍淵行了個跪禮。
“陛下,不是臣當時置之不理,只是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出手,才讓郡主受了傷,請陛下恕罪。”
官鳴:“陛下,讀書人不打女人。”
“陛下恕罪,臣當時沒搞清楚狀況,再說,臣也不能參與女人間的動手啊。”
方擎瀾雖然恭敬的跪著,但聲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笑。
嵐龍淵:“起來吧!她自己都沒臉還手,更何況你們。”
三人:“謝陛下!”
袁鴻還在不死心的開口:“三位,郡主的事……聽起來……擱在別人家似乎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幾位看起來……似乎並無異樣啊!”
藍澤宸不想開口,方擎瀾開口就想罵他,二人同時看向官鳴,後者答話:“霖皇陛下說的是別人家,郡主好色是不揹著人的,京城朝臣眼裡嵐婉郡主與男人無異,今日不過一點小鬧劇,霖皇陛下與明帝陛下想必還有許多人才沒有互相引薦,微臣等家事與諸國和善相比,不值一提。
還是請丞相大人和紀尚書,向陛下及霖皇引薦一翻諸國剛剛沒有介紹過的大人們吧!”
“還是官愛卿說的在理,霖皇,今日是我京城歡迎諸國來使的晚宴,莫要讓人以為我京城除了一個嵐婉就再無能人了,趙丞相,紀愛卿,下面就由你們二人引薦吧。”
“是,陛下!”
“是,陛下!”
嵐龍淵再不給袁鴻說話的機會,直接跟著官鳴的話題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京城皇宮之外,
京城之內,
嵐修尾隨著官鳴的貼身小廝玉溪,跟蹤著一個武功不弱的武者飛向京城邊緣處,落在一家別緻而又小巧的院落裡。
那人謹慎的查探了下四周的環境,見四下無人,敲門進去了。
這個人,嵐修認識,他就是先前嵐婉在揚州查案時那個被官鳴故意忽略掉的人物,那個揚州知州姜慶的手下何冀。
先前雖沒見到他當面與玉溪接觸,但是這二人明顯應該是認識的,而且這何冀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藍澤宸,怎麼這二人現在也在玩兒螳螂捕蟬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