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古井的下面,地宮的上面,處在兩者之間的位置上,還有一隊人,傻掰掰的被困在曾經儲存錢糧軍餉的密室的官質屋頂上,四周巖壁森寒,白日裡流進來的水順著沒完全合嚴的密室屋頂流了下去。
現在,只從井口處,照進來一些月牙的光亮,裡面的人三三兩兩的站著,或勾肩搭背,或腰桿挺直,抱劍而立。
“十九,你來告訴告訴我,咱們怎麼出去?”
暗十二嵐傑木呆呆的眼睛看著井口外面那小小的月亮。
“這還不簡單,這不一躍就出去了!”
暗十九嵐戰用行動向兄弟們展示了一下什麼叫身輕如燕,騰空之際,手裡的小鐵鏈兒一甩,輕而易舉的勾住井口,躍了上去。
“看,外面還有月光呢!哇!一望無際的黑泥地,這比白天看著還讓人覺得悲劇。”
站在井沿兒上的暗十九沒聽到有人接話,覺得好生無趣,
“哥哥們!你們能不能出個動靜,真是沒意思!”
“你倒是說說看我們怎麼能憑空將這些銀子從外面的沼澤地裡帶出去,沒用的話說那麼多做什麼?”
一個靠在官壁邊享受月光的人影處,沉悶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切!十一哥……你知不知道這裡就你塊頭兒最大啊……最重最沉的一個是你……你才最應該想到解決的辦法。
我嵐戰只負責做出戰先鋒,撤退的事情,你們看看我這腦袋,能想出來就怪了!”
暗十九嵐戰站上井沿兒上面大言不慚,下面的兄弟們一個個可沒他這麼樂觀。
暗十一:“我為什麼要去想?殿下說這次的行動要聽從暗十九的安排。”
“呃……這個……諸位好哥哥,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又不是咱們老大,沒什麼點子的。”
嵐戰明白,老十這是在跨皮他沒有領導才能,只能服軟道。
“今夜我們必須離開這裡,明日一早,安寧王和嘉玉王必然會起疑心,派人在這片平原的四周監視探查,唐寧發現自己背了黑鍋,等他回去後必定也會加大力度嚴查,到時候我們就走投無路了。
這些銀子被發現,殿下可以名正言順的交給朝廷,我們要是被發現,她今後該如何在這些人中周旋?”
是另一個跟大家的形體不統一的高挑勁瘦的男子在說話。
……
“十七說的有道理,不過不僅我們要出去,這些軍餉也必須帶走。
殿下不知是什麼打算,她如果想明著交給皇上,何必讓我們這麼大費周章?
十二,你的鳥兒夜裡也可以飛吧?還能用嗎?”
暗十九嵐戰重新從井沿上跳了下來,問向正在發呆的暗十二嵐傑,
“十二,十二!”嵐戰推了推他的胳膊,嵐傑轉頭看他,
“我的鳥能不能飛,也載不動你,你腦子也灌進水了?異想天開的亂想什麼?”
嵐傑無語的白了暗十九一眼,看向角落裡這些大費周章、用盡全身力氣運上來的金銀,怎麼辦呢?
暗十九嵐戰聽了也很無語:……
“你在想什麼?我只是問你可不可以在這裡叫來幾隻報信的鳥,讓你師父排一隊帶著布袋的夜梟過來,到離這裡較近的青唐城下面的山林處接應。”
“你要幹什麼?你能帶著這些幾十萬斤的金銀走過沼澤的另一面去?”
暗十五揉著自己瓜癟的肚子,好奇的問著暗十九。
“你想用夜梟將這些錢帶出去?”
暗十二嵐傑的眼睛卻是一亮,也看過去。
暗十九果然笑著給了他一個值得誇獎的眼神:“嗯!不錯!不錯!看來你跟我嵐戰還是有那麼一點緣分的嘛,居然心意相通哦……”
在場的兄弟們:“咦……”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