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嵐婉,你知道嗎?你的出現打破了我原有的計劃,讓我沒有辦法讓他欠我一個人情。
我一直跟著你們走,就是想要等他自己挺不下去了,倒下之前,我好讓他親口承諾我一個人情。
可惜沒有,藍澤宸這個人還真是倔,也難怪你會喜歡他,她那倔強又隱忍的小眼神兒,還真就跟個大姑娘似的,一直堅持到自己地盤兒,他才直接昏過去。
所以,嵐婉,你欠我的這個人情一定要比他欠的還要大,我才覺得夠本兒。
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嵐婉見夏侯琛居然向自己挑眉,這是明擺著要向她要好處。
“呵!玉王爺放心,你擔心你的百姓沒有糧食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至於人情一定不要過分。
畢竟嵐婉的比本事和權力並沒有多大。”
狹小的房間內,所有的擺設一目瞭然,根本不必擔心哪一處會藏著什麼人,會有什麼暗器。
“可這些並不要緊,你答應了就好,至於什麼時候用……不急,等本王想好了再派人告訴你。”
夏侯琛的手,在脖子上架著的兩把劍上左右輕輕一彈,
“嗡嗡!”兩把長而鋒利劍應聲碎裂,夏侯琛邪肆的一笑,轉身離去。
這留下門外兩個沒有得到命令的侍衛,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離去。
……
茅屋內,燭光搖曳,嵐婉看著懷裡的藍澤宸,開啟藥瓶,把藥丸小心放進水碗裡,小心的給他喂下去,然後,繼續發愁,看看自己的兩隻傷手,搖搖頭。
“你們兩個別傻站著了,趕快進來,把他給我扒了衣服,扔到浴桶裡去。”
“是”。
“是”。
門外的兩個侍衛走進來,站到嵐婉面前,看看幾步之外的裝滿熱水的木桶,又看看眼前昏迷不醒的王爺,抬了抬胳膊,動了動手指,兩人的眼睛又看了看嵐婉,硬是沒敢去接。
嵐婉:……
“扶著!幹嘛呢?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是大姑娘嗎?”
讓她這麼一說,羞的兩個大男人的黑臉都顯出了紅暈,立刻伸手去扶,其中一個人將藍澤宸架著站在了地上,另一個人準備解他的腰帶。
可是手指得瑟了好幾得瑟,還是歪頭看向嵐婉,抖著聲音開口:“王,王妃,屬下二人,只是看門的,就是魏統領的兩個小跟班兒,不……不是近侍,而且王爺平日裡沐浴都從不讓其他人靠近的,如有違令者杖一百。
我們兩個若是脫著脫著王爺突然醒過來了,要是生氣了,非要砍屬下二人的腦袋,怎麼辦?”
“哎呀,你們兩個這個費勁,這都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擺譜?
我要不是手受傷,我就自己動手了,算了,我來解腰帶,你們給他脫衣服,你們再負責給他洗澡。”
說著,嵐婉也站起身,直接走到二人的側面,將蘭澤宸身後的腰帶解開,有隨手扯開了他前邊的腰帶,指使著乾站在一邊傻站著的那名護衛道:“脫,脫,快點兒的,我也害怕他醒,你們倒是好說,自己家的護衛打一頓就算了,我還沒活夠呢!
他這要是突然間睜開眼睛,看見我帶著兩個男人扒他衣服,那我……後果我簡直都不敢想象。”
嵐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和眉毛跟著抖動,似乎在因為想象那樣的畫面,產生了恐懼,而在後怕,而且把身體都轉了過去。
那侍衛得得嗖嗖的一邊兒給藍澤宸脫衣服,一邊不解的開口,
“王……王妃啊!那個,你脫她衣服不是正常嗎?你怕的什麼呀?”
“正常個屁!你們王爺不僅有潔癖,而且我還懷疑他有女德意識,明日他要醒來問起沐浴一事,你們就主動承認,不要把我供出來!
否則……你們王妃我要是脫了一層皮,你們就照亮著做好自己不會被我打殘的認識,知道嗎?”
二人一聽手下的動作更抖了,“啊?”
“啊?王,王妃,屬下也沒活夠呢?什麼叫女德意識?”
嵐婉一臉鄙夷:“這你們都不知道?都還沒娶老婆吧?”
“呃……是……”
“是……還沒有……”
嵐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知道的關於貞潔烈女這方面的可怕之處,也就是她自認為的女德意識:“就是如果未嫁女子被什麼男人看見洗腳了,露胳膊了,就要嫁給人家,人家要是不娶,就得自殺。
已嫁女子,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比如像你們王爺一樣,被他不允許的人看了身子,要麼就是他會自殺,不過這種機率不大,所以……所以就剩下最後一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