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接觸更多的食材,瞭解不同的食物構造和特性,最好能去一趟山裡面。
陳涵開啟窗戶,使屋子裡嗆人的氣味散去,拖著疲倦不堪的步伐走向臥室。
他趴在床上不想動,沉沉的睡。
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肚子餓的厲害。陳涵洗把臉,發現廚房裡的食材都被自己糟蹋乾淨。
本打算在鎮上隨便吃點,墊一下肚子。
還沒收拾好,外面就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先生,在家麼?”是杜隱農的聲音。
奇怪,他應該在住院,怎麼出來了?
陳涵開啟門,便見杜隱農身後跟著個五十歲出頭的婦女,見到陳涵後,便激動的哭出聲來,膝蓋一彎便要跪下。
“這是幹什麼?”陳涵忙將她攙住。
“我昨天下午就聽說了,是您救了我女兒……”婦女連忙擦拭著淚水,她從身後電三輪車上取了肉和蔬菜,朝陳涵手裡塞,“家裡沒什麼東西,這點禮您別嫌棄。”
“怎麼會呢?”陳涵卻之不恭,將東西接過來,請二人進屋。
婦女在屋裡,仍舊不斷對陳涵表示感激。
曉雅這段時間不吃飯,不配合治療,分明是起了尋死之心。她沒有告訴杜隱農,欺負自己的還有雷德蒙。
因為說出來沒用,仇永遠報不了。
當她聽說雷德蒙死去之後,還以為父母騙她,直到開啟新聞確認,才喜極而泣,哭溼了枕頭。
陌生人都如此幫助自己。
除了感激之外,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下去呢?
她開始主動要求吃東西,這可把杜隱農他們高興壞了,只不過她的腸胃還不適應,吃了就吐出來,不過她還在努力,眼神中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孩子現在身體虛脫,走不動路。等過幾天,一定盯她親自過來感謝你。”婦女扶著陳涵的手,再一次泣不成聲。
陳涵見這一家人重拾生活信心,那一晚上的危險也值了。
他讓婦女等著,想下廚做點午飯。
婦女如何都不肯:“怎麼能再給恩人添亂。”
杜隱農也覺得陳涵做飯不合適,說:“我來的時候,見鎮上有一家飯店生意紅火,咱們去那吃吧。”
“好吧。”
幾人來到飯店,四菜一湯,簡單吃過午餐。
陳涵見杜隱農的行動基本無礙,問:“醫生讓你出院了?”
“已經沒事了。”杜隱農露出憨厚的笑容,“我這人,抗造,要不明天就去餐廳工作。”
“再等等。”陳涵說道:“我要去山裡呆幾天,找一下食材。”
“開餐廳這麼拼命麼?食材都要自己找。”杜隱農瞪大眼睛,“要不我找輛麵包車,跟你一起去?”
陳涵有些擔心:“你的傷真的沒問題?”
“當然。”杜隱農撩起上衣,露出面板上的結痂,“先生縫得好。”
“也當是鍛鍊一下,你回去先準備好,帶點吃的。。”
當天晚上,陳涵去了一趟韓伯家,將出門的計劃告訴他。
“餐廳還沒步入正軌,你就要去做別的事。”韓敬山說道:“鑰匙給我,我先給你照看著。”
陳涵猶豫了一下,說:“好是好,就是……”
“怎麼,還擔心我砸了你的招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