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個小木哨。
在拿出了這個木哨的瞬間,一股寒意襲身,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的目光,是另外一個女子。
三個苗人已經是嘴角溢血了,顯然是受了內傷,要不是他們久經戰鬥,還有其拜月教的功法也不一般,他們根本連拿出這小木哨的動作都做不到。
“姐姐,住手吧!在打下去,怕是這件客棧都不保。”憐星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這個領頭的苗人,或者該說是對方手上的小木哨。
忌憚!
領頭的苗人能感覺到對方的忌憚。
說是忌憚倒也未必全對,但是有些顧忌倒是真的,而且在打下去,就可不是她們原來的目的了,至少憐星也不想殃及在外的盛魚村村民。
憐星出口,邀月動作也是有麼一瞬間的小停頓。
偏偏又是很能讓人注意得到。
邀月攻擊為停,突然一股氣牆湧現,猝不及防,那兩個原本奮力抵抗的苗人是被直接打飛而出,口吐鮮血,手中的苗刀也是被打飛。
“嘶!”木哨響起了一聲。
“今日便放過你們,看來你們也不是什麼普通的苗人。”邀月站立於場中,手握兩把苗刀,用著玉指輕輕的在苗刀刀身之上輕輕一彈。
“吟!”一股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苗刀竟然是不凡。
而此時領頭的苗人也是緊張的看著這兩個恐怖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都是盯著自己,或者該說是盯著自己手中的木哨,其中那個出聲阻止的女子是帶著忌憚,而這霸氣的女子,從她的目光之中竟然是看到了一絲期待。
如果自己在吹響這木哨,對方恐怕會奮盡全力的擊殺自己,以他現在的情況,怕是也只能將周遭的毒蟲全部弄得“興奮”,根本做不到下達命令怕是就會死在對方的手上。
最終領頭的苗人還是沒有選擇吹響這木哨。
“哼!”邀月的哼哧聲,同時還有些失望的神色。
“倒是沒有想到這偏遠之地還有著苗人前來,難道你們也是為那仙靈島上的仙家功法而來。”憐星是站出來問道。
李大娘懵了,什麼情況。
而那領頭的苗人,也是先是懵了一下,然後是有些苦笑。
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原本他還以為對方可能是那仙靈島上的人。
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是。
而且還很有可能是被他們給招來的。
這來的有些晚了啊。
這仙靈島為何時常吸引了一些江湖人士前往找尋,使得這盛魚村時有江湖人士出現,也是因為不知何時起在中原武林之中,流傳了一些流言。
那便是在餘杭鎮的一漁村外有一海島,名曰仙靈島,那島上曾經住著仙人,島上有著桃花迷陣,只要過了這迷陣,說不定就能拜入仙人門下,或者能找到仙人的秘籍。
這是當初教主讓他們去散佈的流言。
當初拜月教主和靈月宮主一戰,雖然靈月宮主是受了重傷,但是具體情況拜月教主也並不是很清楚,這卻是為了試探對方,當然也是讓對方沒有這般多的心力去“療傷”。
畢竟雖然當初因為拜月的手段,挑動了苗疆的黑苗和白苗之爭,但他也是輕易不會離開苗疆,和白苗之間的爭鬥還是需要他親自在場。
拜月教如果大張旗鼓進入中原武林,怕是也會引起注意。
所以這些年,拜月教主一直只是試探,並未真正出手,直到現在南詔國的白苗勢力已經是被其完整打壓,就連巫王也是被他操控。
當然這是流言,雖然流言可怕,但是中原武林中的人也不是傻子,特別是有著門派的,怎麼可能會信以為真,吸引而去的雖然是有些人。
但都是一些江湖“閒散”人士,即使一些大派也有人前往,但也不過只是一些年輕弟子,被其派往歷練一番,真正有名的高手根本沒有前往。
可以說這試探一直是沒有建功。
PS:感冒了,有些不舒服,所以就直接大章了,腦袋也是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