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探聽訊息的嗎?怎麼這就懟上了?李大娘完全是搞不清楚狀況,這和臭小子說好的不一樣啊!難道是要直接在盛魚村打起來。
這臭小子怎麼還不下來啊!
三個苗人是如臨大敵。
一種氣勢在壓迫著他們。
三個苗人也是有著自己的傲氣,先不說他們這次來是有目的,自苗疆而來,期間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找麻煩的中原武林人士,但是無法再他們面前囂張。
先天又如何,他們拜月教也是不懼,只要他們使出他們的手段,即使是先天他們也未必怕之。
“客官......”李大娘是急忙的神色,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當然這也是真的這般,沒有演的成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怎麼就突然要打起來的感覺。
那領頭的額頭雖有冷汗,但是還是起身道。
“敢問二位......”
可惜迎來的卻是邀月的一掌。
那苗人也是反應迅速,立即拔出苗刀阻擋。
雖然在拜月教和苗人之中,對於一些苗疆秘術他們沒有怎麼修煉,但是他們卻是修煉著拜月教的功法,可以說是精通武學,雖然未到先天但是也是不凡。
也是經歷許多的拼殺才走到今日這般地位,廝殺經驗也是非常豐富。
在這女子對自己動手的瞬間,這三個苗人也是立即反應,直接是拔刀相向。
邀月這一掌帶著勁風,周圍的桌椅是被全部震開。
客棧門外原本正在看美人的村民,看到突然動起手了,而且還是這美麗的女子先動手,而且威力還這般打,是心有餘悸,竟然是有武功的女人。
果然不是簡單的人。
“你們別打啊!”在邀月動手的瞬間,李大娘也是立即躲在櫃檯後面,只能簡單的叫喊阻止。
這女子怕是霸道慣了,不止李大娘這般想,那三個苗人也是這般想。
當然這三個苗人也是在猜測這兩個女子的來歷。
此時邀月和這三個苗人已經是戰做一團,以空掌敵對三個苗人的手中之刀,果然這三個苗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迥異於中原武林的身法和動作,三人組成了一個陣勢,是合力鬥邀月。
而邀月的戰鬥身姿是如同翩翩起舞一般,美輪美奐的。
一揮,一掌行雲流水的施展,長袖打在了苗人手中的苗刀之上,竟然是發出了兵器相交的聲音,一股氣流在邀月的周邊流動。
衣袖之上也是佈滿了真氣,如同鐵石。
而邀月是非常隨意一般,而三個苗人是壓力山大,這還是他們自入中原來第一次面對先天級別的武林人士,在加上旁邊還站著一個深不可測的女子,牽扯他們的精力。
以往他們大多的爭鬥還是和白苗或是惹上拜月教的中原人士。
如果不是陣勢之故,早在交手之時他們就已經瞬間落敗了。
苗人已經是摸向了腰間的木哨。
“不要再打了。”李大娘是立即出聲,顯然也是看到了苗人的動作,要是真讓對方這般做了,雖然是對木哨做了一些手段,不過她自己也摸不準是什麼時候“壞”。
這看在門口不遠處,還有著朝店內看熱鬧的眾人,未免殃及池魚,李大娘也是不得不出聲。
“幾位客官不要再打了,有話好說,在打下去,客棧都要被拆了啊。”一個著急的聲音也是在樓上響起,只見逍遙裝作著急的神色,一手扶著樓梯,蹲坐在木樓梯後面小心的觀望著。
此時整個客棧內,可謂是風捲殘雲一般,桌椅都是破碎了滿地,除了櫃檯處,當然也是因為憐星站在那裡,戰圈沒有放那裡發展。
“我的桌椅啊,這正是做了賠本生意啊!”李大娘是有些哭天喊地起來。
憐星是看了李大娘淺淺的一笑,沒想到這個掌櫃的也不簡單,這應該便是李逍遙口中的嬸嬸了,剛才動手之際,憐星可是看著這李大娘動作迅速,手腳麻利的躲到了櫃檯後面。
怎麼看不像是一般的鄉下大嬸。
戰圈當中,三個苗人已經是顯露敗勢,或者該說從小開始便是註定了,特別是當其不在維持陣勢的時候。
那三個苗人也是當機立斷,知道以他們的身手,根本不是眼前女子的對手,直接是捨棄陣勢,以兩人奮力相阻,那領頭的苗人則是退居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