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下張望,才發現賀綏安不在,只有魏琴在。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她並沒有往心裡去。
賀鴻這邊已經收拾好,於是所有人都在病房裡坐著,等著賀宴過來。
只是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姜可的內心逐漸升起一點不安,撥通賀宴的電話時,電話那頭卻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姜可第一反應是出事了。
她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賀老太太。
老太太安慰道:“要不再等等,也可能是堵車呢?”
姜可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但又不能說是自己的直覺,只能打電話給蔣叢,讓他去找找賀宴人在那裡。
時間拉回到一個小時前。
賀宴從公司出來就上了司機的車,他坐在後座看檔案的時候,發現身後有一輛黑色麵包車跟的很緊。
以他多年來的經驗來看,這車擺明是衝他來的。
他指揮司機七拐八拐把車開上高速,經過了好幾個岔路口總算擺脫了跟蹤的車。
司機把車停在了高架橋下,問道:“賀總,接下來怎麼走?去醫院嗎?”
“等一下。”
賀宴拿起手機,才發現距離和姜可說好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他來不及去管剛剛跟蹤自己的車,想著先給姜可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可是手指剛按在姜可的名字上時,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賀宴猛地抬頭看去,才發現司機正一臉兇狠的盯著自己,而他手裡還捏著一隻注射劑,裡面顯然是麻藥。
“賀總,對不起了,別人給的錢多,我也要養家餬口的,你不要怪我。”
說完,司機把針頭拔了出去。
賀宴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司機給背叛了。
“你媽的……”
他只罵了三個字,就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意識猶如潮水一般褪去,最終只剩下一片黑暗。
司機把注射器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不留下任何的線索,然後又把賀宴掉落的手機撿起來,直接扔進了不遠處的大海里。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上車,踩下油門的同時也撥通了一個號碼。
“做好準備,人我馬上送到。”
……
賀宴是被一陣尖銳的刺痛給弄醒的。
等他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在一間類似於手術室的地方,旁邊還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手術刀,場面十分嚇人。
“媽的,你們誰啊?!放開老子!”
賀宴掙扎著想起身,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綁在了手術臺上,此刻的自己就像個待宰的羔羊一般。
而剛剛那陣刺痛,是一個護士在給他抽血。
“草!”
賀宴又罵了一聲髒話,儘管手腳被綁,但他也不甘於這麼任人宰割,於是在病床上劇烈的掙扎起來,整個手術檯都因為他的動作而劇烈震動,一旁的手術器材都險些被碰到地上。
醫生見狀,趕緊說:“患者情緒很不穩定,立刻準備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