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麻醉劑,又看著手術刀,賀宴突然明白了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他看向四周,最終看到了頭頂上的圓頂透明玻璃窗,儘管看不到那上面是什麼,但他就是知道,魏琴在那裡看著呢!
賀宴張嘴喊道:“魏琴!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誰讓你綁我的!”
賀宴的情緒十分激動,麻醉師幾次想給他注射,都以失敗告終,而麻醉的劑量又是需要精準控制的,稍有不慎,對整個移植手術都不利。
見此情景,醫生只能讓人去把魏琴給叫過來。
沒想到護士剛走到門口,魏琴就直接推開門進來了。
她剛剛確實在上面看著這裡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看到賀宴掙扎的模樣,她感到十分的暢快,忍不住就想下來親自嘲諷他一番。
“賀宴,你也有今天。”
賀宴冷笑一聲:“狗急跳牆?”
賀鴻都已經答應了姜可,不會再動他,現在賀氏又全靠著他經營,所以這件事賀鴻肯定是不知情的,那隻能是魏琴自己狗急跳牆了,想直接把他的器官移植給賀耀楊。
魏琴不吭聲,賀宴繼續道:“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我一下,你覺得你兒子以後還能進賀家?你為他辛苦籌劃的這一切,還有意義?”
“你懂什麼?!”魏琴厭惡的看向賀宴,就是這張臉,和他那個死去的母親長得一模一樣,讓人作嘔,“等你死了,賀鴻就算再厭棄我,以後也得靠我兒子耀楊來繼承家業,不然怎麼辦,把賀氏拱手送給外人嗎?再怎麼說,耀楊也是他最器重的兒子,都是你,總是橫叉一腳!”
賀宴死死盯著她,恨不得一刀捅死她,奈何行動受限。
魏琴也懶得再和賀宴廢話,對醫生說道:“趕緊打麻藥做手術啊!還愣著幹什麼?!”
醫生有些遲疑:“他情緒不穩定,稍有不慎,可能會死。”
魏琴突然狂笑起來,癲狂的吼道:“死了算我的!立刻給我兒子做手術!要是再敢磨磨蹭蹭的壞我的好事,我把你們全殺了!”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向她。
這個女人,當真是瘋了。
魏琴卻沒有搭理任何人,大步走出了手術室,讓幾個黑衣人在門口把守,要是誰敢跑,就直接弄死。
幾個醫生無奈,只好給賀宴打了麻藥。
賀宴話都沒說出來,就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眼看著醫生的手術刀就快要落到賀宴的肚皮上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喧鬧聲,緊接著手術室大門被狠狠推開,魏琴和幾個黑衣人,直接被逼進了手術室,而在他們的前方,是一個樣貌英俊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僱傭兵打扮的人。
裡面的醫生見到這一幕,都嚇得扔掉了手術刀,直接縮排了牆角。
魏琴瞪大眼睛看向前方的一群人,質問道:“你們又是誰?!”
為首的男人嘴角微勾,問道:“不認得我了?”
就在魏琴一臉疑惑時,男人輕笑一聲,“也對,那個時候的我才多大啊,賀太太貴人多忘事也是正常的。”
他的眉眼,讓魏琴感覺到非常的熟悉。
就在魏琴絞盡腦汁想他是誰的時候,他笑道:“那我給你一個提示,我姓姜。”
他話音一落,魏琴臉上的血色猶如潮水般褪去。
她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嘴唇哆嗦道:“你、你是姜、姜家的那個大兒子?!姜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