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這麼久,他對寶寶的事情也從未過問過,因為他壓根就不在乎這個孩子。
姜可的眼睛很大,藏不住情緒,驚恐一陣一陣呼嘯而過,看的人心驚。
蔣叢忍不住問道:“嫂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姜可慌慌張張低下頭,擺擺手,“沒有沒有,你吃飯了嗎?我要回去做飯,要不然一起吃?”
蔣叢是得了賀宴的命令列事,姜可不會把事情怪到他頭上。
“好。”
蔣叢沒有拒絕,他反正在哪兒吃都一樣。
而且剛剛賀宴氣沖沖下樓時他是看到了的,所以想問問姜可做了什麼。
兩人上樓後,蔣叢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儘管碎瓷片清理乾淨了,但是那些殘羹剩菜還散落一地。
蔣叢聞著空氣裡的菜香味,似乎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姜可尷尬的說:“不好意思,我還沒收拾好,等我把這裡收拾一下就去做飯,你先等一下好嗎?”
說完,她單薄的身影開始蹲在地上收拾起來。
蔣叢也去拿了一塊抹布,蹲在地上幫她一起擦。
擦著擦著,蔣叢停了下來。
他看向姜可。
“嫂子,這些菜都是你做給賀哥吃的嗎?”
姜可一想到剛剛賀宴大發雷霆的場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她小聲道:“是,但我好像做的不夠好,惹他不高興了。”
她骨架很小,說話聲音也很軟,蹲在地上的模樣讓人覺得很可憐。
蔣叢抿了抿嘴唇,說道:“其實,我覺得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因為,賀哥根本就不愛吃樊城的菜,他現在甚至連辣也不吃的。”
他不是個會多話的人,但他看著姜可,總覺得她弱小而可憐,忍不住就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她,免得她繼續踩賀宴的雷區。
聞言,姜可抬頭看向他,臉上寫滿驚訝。
她慢慢站起身,說:“要不你在沙發上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你慢慢跟我說。”
她突然意識到,蔣叢是賀宴很親近的下屬,他非常的瞭解賀宴,如果自己能從他嘴裡知道一些關於賀宴的事情,就能少惹賀宴生氣,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好。”
蔣叢把地上最後一點擦完,又把抹布扔進垃圾桶,才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姜可給他倒了一杯飲料,坐在他身邊,小臉寫滿殷勤。
“你說吧。”
蔣叢被她眼巴巴的眼神看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把賀宴在樊城的事情娓娓道來。
“其實賀哥以前真的過得很慘,他母親是在懷著他7個月的時候從京市跑到樊城的,一個大肚子的女人無依無靠,只能在小餐館裡打工為生,後來生下賀哥後,日子就更艱難了,經常飯都吃不飽——賀哥不愛吃辣,就是因為小時候,他媽老是從餐館裡帶回來一些快要過期的食物,素菜還好,但是肉類放久了就會有味道,他媽媽怕他不吃,就會把菜做的很辣很鹹,以此來掩蓋肉類變質的味道。”
蔣叢說完後,姜可表情有些呆滯。
她就算在孤兒院裡長大,也沒吃過壞掉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