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聽在呂洪生耳中更是飄然,故作姿態,“為今之計,自是緝拿沈福海,取得更多成果。”
眾人一聽,連連點頭,“又要勞煩呂指使了!”
至於拿人的文書手續,更不用呂洪生操心。沈福海一介平民,哪還有什麼顧及?那可真的就是呂指揮使一句話的事兒了。
所以,沒到中午,沈福海便被請到了錦衣衛大牢。
對於這個給新黨雪中送碳險些壞了大事的商人,呂洪生自也懷恨在心!
諸般刑罰用盡,也讓沈福海吃盡苦頭。
本來呂洪生還想如法炮製,讓呂洪生把陸陳等人再咬出來。
然而商人就是比文人會變通!藉著受刑的間隙,沈福海竟許諾一個錦衣衛押司,許諾重禮,只為給家裡傳個話。
那押司自是“效忠朝廷”把此事密告錢文,而錢文也是衷心,又如實告知呂洪生。
“哼!!”得自沈福海居然有這種心眼也是不屑,“商人就是商人,滿身銅臭,死到臨頭還妄想它事?”
“給我加倍用刑!”
對此,錢文卻沒急著稱是,而是意味深長的對呂洪生來了一句,“指揮使,不考慮一二?”
“嗯!?”呂洪生一怔!要知道,錢文對他的話可是從來不敢有異議,怎麼今日....
饒有性質的看著錢文,“那你倒是說說,要考慮什麼?”
錢文也不廢話,“沈福海許給鄧押司....黃金五百兩。”
“嘶!!”呂洪生倒吸一口涼氣,卻是馬上鎮定下來....
五百兩?
不過想想也是,命都要沒了,別說五百兩,五千兩沈福海也捨得啊...
況且那可是新崖山最大的商家,算是半個“官商”掌握著新崖山到周邊殷人城池的數條商路。
誰也不知道沈家這幾年到底從中拿了多少好處。
五百兩....對於沈福海來說也許只是九牛一毛?
想到這兒,呂洪生整個人都是一怔!!
對啊....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之前只想復仇,卻是沒想別的,經錢文這麼一提.....
瞥了錢文一眼,眉頭也皺了起來,“錢文...你到底要說什麼?我警告你!莫要有非份之想!”
畢竟是世家大族出身,對黃白之物自然也是喜歡,但也沒喜歡到這個地步,要從一個死刑犯身上刮油水。
卻不想錢文笑了笑,“指揮使自是看不上眼,可是....底下的兄弟出生入死,又為了什麼呢?”
“......”
呂洪生沉默了,他明白錢文的意思。想讓這幫人給他賣命,自然也是要給一些好處的。
而在金錢上,他呂洪生還真給不了多少。
而錢文這麼說也只是找一個合理的切入口,讓呂洪生接受這事兒。
繼續道:“錢文是個粗人,有些話說的直白些,指揮使莫怪。”
呂洪生無語,“少廢話,直說!”
錢文,“這種事兒以前不是沒遇到過,像沈福海這種人,命不久矣,願意花錢買命,甚至只是想臨死之前少受些罪的大有人在。”
“只要指揮使點個頭,甚至什麼都不用付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剩下的事接給屬下們去辦就是。”
“哦?”呂洪生沉吟起來,如此說來,卻是可以接受了。
隨然心中自詡清高的潛意識還有點接受不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