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蒙漢,只要肯降宋者,一律賞銀千兩,留任原職!不從者,殺無赦!!”
說著話,趙維直接讓士卒抬上來十口大箱子,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瀘州府的官員們一看,這還用選嗎?不降就砍腦袋,降了還有銀子拿,傻子才不降呢?
況且,這其中有不少都是漢官,蒙古人和色目人都在少數。
當下,一眾瀘州府政事官員齊聲下拜,山呼寧王殿下仁德,算是名義降宋了。
之所以說是名義,主要還是大宋現在不成氣候,迫於形勢降宋。以後是否反覆,卻是誰也說不準的。
可是,趙維不管這些,管你心裡是大宋還是大元,只要嘴上降了就夠了。
當下吩咐府官,將瀘州戶籍、奴籍、公田私田、軍政人員名單等詳細記錄呈上,並讓府官去城中召集百姓戶主、農奴於府衙之前聚齊。
另一面,則是讓川軍將領將受降的瀘州守軍千人,一併帶來。
待瀘州上下齊聚府衙前,趙維按著名冊開始點名。
起初,府官和百姓們還在奇怪,點個什麼名呢?瀘州再不如從前,也有數萬人之眾,你點得過來嗎?
可是,後來才發現,趙維點的都是分封至此的蒙古和色目貴族。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手中田產甚多、農奴甚多。
被趙維一共拎出來六七十戶。
眼見第一份名單唸到頭了,趙維把名冊一合,“殺!!”
川軍二話不說,提刀便砍,數十富戶貴族立斃當場。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顫,趙維卻道:“後面的百姓若聽不見,勞煩前面的父老代為傳話。今日事急,本王只說重點。”
“其一,當下為始,瀘州上下所有奴戶一律改籍為良。家有私奴者,需放奴從良,不在上述斬殺之列。若肯放奴,官府以一奴抵四田作價,等值抵換。”
“其二,瀘州公田三萬畝,斬殺蒙元所封貴戶七十有二,抄沒其產得田四萬奢。瀘州有良戶一萬三千餘、奴籍六萬七千整、田畝一十八萬八千餘。”
“扣八千畝軍田,餘田人均兩畝整。即日起,所有從良奴戶以人頭算,可到官府辦領每人兩畝的田產。良戶家中田畝若不足人均之數,也可入官府補田。”
“公田不足,則以抄沒之田補。抄沒不足,則以錢算!”
“每畝田以官價作錢一十五貫。要田要錢,任君挑選。”
眾人一聽,幾乎窒息,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這是幹什麼?奴戶從良,還白分田地!?良戶不足人均,還給補田?八輩子也沒聽說這等好事。
“這是真的嗎?”有農奴激動的熱淚橫流,“寧王是活菩薩轉世啊!”
趙維見此,微微一笑,“本王說話,從無虛言!”
“來人!!”
一聲令下,數百川軍抬著幾百口大箱子擺在府衙門口。
只聞趙維聲若洪鐘,“本王知道,公田肯定不夠分,多數要以銀錢補領。所以,本王已經將錢備好了,就等著分給大夥兒哦!”
說著話,大手一揮,川軍上下把箱子悉數掀開,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沒錯,趙維維穩的方法簡單粗暴——拿錢砸!!
這次來瀘州,他帶了整百萬兩白銀殺過來。
百姓們哪見過這麼多錢?別說他們,瀘州府官們哪見過這麼多錢?堪稱嚇人。
對趙維之言,自是深信不疑。
搞定了瀘州百姓,趙維又轉向投降的那一千新附軍。
開口道:“本王知道,你們都曾經是大宋計程車兵,後投元,如今又復降大宋。”
“本王不想追究,但是,本王也信不過你們。所以,你們的家眷老小都要暫遷釣魚城!不過,都放心,只要你們沒有異心,本王拿人格做保,保他們在釣魚城吃的飽、穿的好,只有享福,沒有一點苦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