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雖是五品境巔峰的實力,但這劍意可不是開玩笑的,尋常只追求修為品階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小音拔刀斬一出更是霸刀無比,少年發現這丫頭此時刀中的霸氣又強上了幾分,這一刀便斬的秦三爺虎口破裂開來。
陳玉知也不含糊,先前對話時他便已經在黑劍之上聚滿了無鋒真意,此時一劍揮出,本就陰寒的密林更是冷上了幾分。
待老乞丐與徒弟洪半夏解決完仙流一眾後,這才發現秦三爺早就倒在了地上,只是哪裡還有那青衫少年的蹤跡,但此事之後陳玉知與大三行之間便結下了不解之緣……
青衫少年返回隊伍後,李延山誇他這次還挺守時,本以為對方又要出去溜達好幾天。
“可有得到那菩靈半楓荷?”將軍問道。
“別提了,白忙活一趟!”少年哭喪著臉說道。
“被別人奪去了?”
在將軍的追問下陳玉知將那大三行之事全盤托出,這不說便還能壓抑住內心的怨氣,少年越說越想不明白,世間怎會有仙流一行,竟還能以行騙為生?
李延山說道:“這大三行我也曾有所耳聞,在旁人看來這些人不過是一些下三濫,但據我所知大三行歷史悠久,而其存在的意義好像是為了守護某些東西……”
陳玉知一聽來勁了,問道:“將軍,那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
少年撇了撇嘴,心中想著李延山竟說些吊人胃口之事。
李延山拍了拍陳玉知的肩膀,言道:“我知道你要那菩靈半楓荷是為了提煉神識,但也不能強求!”
少年點了點頭,又聽將軍說了一句話,他說:“那武當山上可有位精通符籙之人,你若有興趣可以去碰碰運氣!”
“武當山……”
武當山上,二師兄李道子正握著竹筆繪製符文,那筆尖之上硃砂亮澤無比,在行雲流水間,一張雷符即將勾勒完成!
“阿嚏……”
一聲噴嚏自李道子口中打出,那原本不斷閃著光芒的符文瞬間黯淡了下來,於符籙一道他李道子自認為世間無人可出其右,自師傅將他引入大道後便再也沒有失手過。這雷符乃是他從三師弟張曼青的雷法中頓悟而出,此符一出堪比道門掌心雷。
一日僅下一筆,這是他李道子的規矩,既然今日已經失敗,他便捲起了道袍那寬大的袖子,而後扛著鋤頭去了菜園之中……
大師兄王束殿正在山澗清泉下與三師弟張曼青下棋,這十年間王束殿從未贏過對方,張曼青言道:“大師兄,你這棋風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體貼!”
那看上去有些年歲的王束殿笑道:“師傅臨終前囑託我照顧好你們,那做事可不得事無鉅細,就算是下棋大師兄也得照顧好你不是?”
張曼青可不信他的話語,十年裡他可都是憑本事贏得,若是照大師兄所言,那可就太傷人了。
這道士看上去要年輕一些,師兄弟感情甚好,他也懶得去辯駁,只是打趣道:“師傅他老人家為何沒讓大師兄你振興武當呢?”
王束殿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師傅說過武當興旺與否,全在小師弟一念之間……”
那平日裡遊手好閒的小師弟正捧著本道經看得入神,說來也奇怪,就連他齊白斂自己也想不通透,在武當山這十年裡,他每日不是去看看大兄弟下棋,就是去二師兄的菜園子裡溜達,再不然還能與這滿山的飛禽走獸打鬧嬉戲,只是最近卻對道經起了興趣……
蒼翠群山重重疊疊,李延山望著那朦朧高峰嘆道:“十年未曾踏足,這武當山倒是還如當年一般神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