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妍能幾時!”
斬巖長刀瞬息含光,陳玉知呈力劈之姿順其自然斬出一刀,一甲子刀意揮霍而出!
此招陳玉知將其命名為“雷肖陽”,乃懷念故人之意。
數萬氏族獸騎不斷朝青衫少年奔襲而去,可就在長刀斬擊於地面後,天地異象出現!
一甲子的刀意究竟有多磅礴誰人知曉?
陳玉知一刀斬出八股龍捲,這由刀意所凝結而成的風勢上通九霄,下達幽冥!
其中絞人刀意堪稱兇戾,但凡接觸到這刀意者皆被碎之為塵埃。
定北城內所有人都見證到了這通天一幕,龍捲夾雜著胡人鮮血從灰色變成了紅色,城外虎豹哀嚎不斷,城中玄甲龍騎戰意更濃!
馬岱驚歎道:“這一擊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氏族大軍混亂一片,那風勢與刀勢融合後太過攝人,單于拓跋野臨危不亂,指揮著獸騎迅速分散,避免繼續擴大傷亡!
羯族首領喊道:“單于,我認得這小子,他是晉朝九皇子陳玉知!”
羌族首領驚呼:“這一擊莫不是有了洞玄之意,那小子怎會如此強橫!”
拓跋野抵著風勢喊道:“不要亂了陣腳!”
在拓跋野的組織下胡人那吆喝之音再次響起,風勢漸漸散去,地面八道裂痕深不見底,氏族獸騎究竟折了多少無人知曉,但空氣中四溢而出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陳玉知在這一擊後失了本心,瞳孔一片赤紅之意,他左手抽出了黑劍,左右開弓下率先襲入了獸騎之中。
在九宮聚靈的戰意加持下少年本就所向睥睨,此時漸入魔境更是成了嗜血戰神,那劍罡與刀芒黝黑中帶著詭異猩紅,邪笑間可使虎豹懼之!
紅雨撒大地,屍山堆血海,少年似是不會力竭一般,氣勢隱有愈戰愈強之意,夜空中那“七殺”之星璀璨奪目,彷彿在與陳玉知遙相呼應一般。
龍虎山天師府內,張天師夜觀星象後祭出了道門法器“三五斬邪劍”,於道陵祖師神像前燃香後直入雲霄,他暗道:“此子,還是不能留於人間!”
盤陽五郡之外的一處草廬頂上,呂靈匣嘴裡叼著根麥穗正看著星空,年輕道士下山許久卻仍無法拔出純陽劍,他嘆道:“究竟何為劍心!”
就在此時,那純陽劍顫動了起來,呂靈匣翻身躍起,御劍直入九霄,那腳下青鋒不是純陽還能是何物!
江南道上,兩股劍意撞在了一起,呂靈匣言道:“你便是張天師?”
成名已久的老天師眯起了雙眼,他問道:“你是何人?”
“我乃武當呂靈匣!”
老道士對武當之人甚是厭惡,陳胤偵如是,李道子如是。想那一手符籙通天之人,當日不僅轟去了龍虎山一座側峰,更險些將天師府毀去,若不是他引動護山大陣與李道子戰了個平手,只怕那幾位老祖宗都要出山了。沒承想此時竟又遇到一位武當之人,這道士要比李道子年輕許多,可對方手中所執乃是純陽劍,張老道不敢小瞧他。
老道士撫須問道:“所謂何事?”
呂靈匣乃是直言快語之人,他說道:“阻你入北莽!”
呂祖佩劍對上了三五斬邪劍!江南道上兩大道門至寶相遇,此戰於九霄之上開始,亦從穹頂結束,究竟有多麼驚天動地無人知曉,只是此後的三年裡,江南道再無雲雨!
呂靈匣之名傳遍大江南北,坊間流傳其一人阻天師,一劍斷三五,呂祖佩劍坐實了道門第一神兵之名,但坊間傳聞畢竟有些杜撰之意,那天師府的斬邪劍究竟還在不在,已然成了江湖中人津津樂道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