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知沉默了一會,說道:“那你還是還給我吧,公子我覺得還是自己留著保命比較合適!”
少年說罷便要去奪那少女懷中的符籙,他如餓虎撲食般躍向了對方。
“不給,在我手中就是我的了!”陸小音笑道。
兩人嬉笑打鬧間滾到了一起,陳玉知撐起身子看著近在眼前的陸小音,湊近了看那驚為天人的玲瓏俏臉更讓少年心跳不已。
陳玉知此時盯著對方目不轉睛,陸小音羞紅了臉,武當山上寂靜無聲,兩人清楚地聽到了對方的心跳,陳玉知嗅著那若有若無的芳香,仍舊一動不動。
少女抬頭便是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對方手臂之上,“你這壞傢伙……”
晚間李延山偷偷找到了王束殿,兩人在山巔飲起了酒,大將軍平日裡滴酒不沾,乃是心繫涼州安危,如今在這武當山上倒是找回了當年的悠閒愜意。
“還是你這山間愜意,若再選擇一次,我寧願當個不問世事的莊稼漢!”
王束殿說道:“人間豈有再少時?”
“你這牛鼻子難道打算一輩子待在山上?”
十年裡王束殿從未想過要下山,在他眼中五湖四海皆沒有武當山上自在,也許就像他的名字一般,束殿束殿,那便是一輩子都要被束縛在真武大殿。
這還沒飲多少,李延山便有了醉意,想當年他也是個嗜酒如命的主,只是這酒量任憑他如何錘鍊,都是沒有精進,故而有了“酒蒙子”的稱號。
“打算何時動身?”
“動身?動什麼身,我不是好端端坐著嗎?”
李延山醉意濃濃,哪還有大將軍的模樣兒。
王束殿無奈搖了搖頭,故人還是故人,但這江湖卻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江湖了。那日洗劍池之上的威壓共有八股,但其中有好幾股自己都覺得甚是陌生。
在山上這幾日馬岱與那呂靈匣也切磋了一番,七探盤蛇槍法讓這武當四師弟頗有感悟,他言道:“不愧是槍仙傳承,這招招精妙堪比純陽劍法。”
不日便要啟程返回涼州,陳玉知又找到了張曼青,正當對方打算詢問少年來意時,齊白斂從少年身後探出了小腦袋,說道:“三師兄,陳玉知想學雷法!”
張曼青當日在洗劍池為護陳玉知,以一招五雷玄霄正法將那來自遠方的威壓統統擊潰,這讓少年對御雷產生了濃厚興趣。
“好說好說!不知你想學哪種雷法?”
陳玉知疑惑道:“雷法還有種類?”
張曼青笑道:“雷法分陰五雷與陽五雷,又有御雷和化雷兩個分支!”
“何故還有陰陽之分?”
齊白斂舉手說道:“我可以練陽五雷,但陳玉知你只能練陰五雷!”
少年大為不解,問道:“為何我只能練陰五雷?”
齊白斂認真地說道:“因為我是童子,陳玉知你不是了!”
此話一出陳玉知連忙捂住了小道士的嘴,而後東張西望,似是想看陸小音在不在一旁,若是被她聽到了,恐怕真得用那雷符劈自己了。
陳玉知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說道:“齊白斂,此事一定不能告訴別人,知道嗎?”
小道士當即點頭,乖巧得很,只是他心中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告訴別人,這又不是什麼壞事……
武當山上忽有雷鳴響起,張曼青運起一道雷意,直接打入了陳玉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