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靈匣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師傅,徒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最後,少年走到了齊白斂跟前,小道士率先開口道:“師傅,您不在的日子我可聽話了!”
少年笑道:“白斂,一眨眼你都長這麼大了,真是光陰如梭啊!”
“師傅,您告訴我見到了親近之人就帶他去撈魚,我可都照辦了!”
“你這小傢伙,為師可沒讓你去二師兄的菜園子裡抓青蟲,這些年都給他們慣壞了。”
齊百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似是小心思被師傅看穿了一般,他說道:“師傅,徒兒最近可乖了,天天在真武殿看道經呢!”
“那你可有所感悟?”
小道士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不懂,只是不知為何,就是想看……”
少年笑道:“白斂,你乃天命之人,等時機到了自然就會明悟,武當的未來可都在你一人肩上了!”
齊白斂最是古靈精怪,他拍了胸脯說道:“師傅您就放心吧,都交給徒兒了!”
少年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還是你與為師最像,一點也不扭捏矯情,看看你幾位師兄,哭喪著臉叫為師看了心煩……”
李延山帶著軍師郭雨亭走到了少年跟前,將軍恭敬道:“胤偵掌教,今日之事李延山代表西府向您謝過了!”
陳胤偵認得這個當年與王束殿結伴同闖江湖的男子,嘆道:“舉手之勞而已。時間匆匆,想不到你與束殿都已經到了這般年紀。”
李延山回憶起了當年往事,老掌教那時在洞庭湖畔是何等的風光,他突然問道:“胤偵掌教,您為何會以如此姿態出現?”
少年也不隱瞞,說道:“當年我本想應劫重修,再向人間證道百年,誰知在羽化之後魂魄遭人襲擊,那八人聯手奪走了武當氣運,老道士我險些魂飛魄散,好在洗劍池中還隱匿著一絲氣運,我便藏身其中,靜待白斂將有緣人帶到洗劍池……”
“只是我此時已經與武當氣運融為一體,若不奪回所有氣運,便無法轉世,今日我已取回大部分氣運,但剩下的那些……暫時還無法對付!”
李延山一聽有些驚訝,沒想到其中竟然發生了這麼多隱秘之事,他問道:“以您的修為,這世間還有無法對付之人?”
少年嘆道:“若是換了從前,老道士我一人一劍早就將那些宵小幹翻了,哪需要如此憋屈!只是我此時狀況特殊,所存修為不過十之有五,暫時還真就拿他們沒辦法,況且若是長時間霸佔著這副軀殼,只怕對著小子也有影響,今日之後我會陷入休眠,等時機成熟,老道我定會親去討債!這也許就是我的劫數……”
李道子問道:“師傅,您與這少年有何淵源?為何我們見了他都覺得親切?”
少年說道:“這小子與我一樣,都是應劫之人,你們之所以會感到親切,那是因為他的氣息與為師有些相像罷了,可能這就是天意。”
“天道可逆,天意難違。除了白斂,你們幾人都該卸下擔子好好去世間走一走了,紅塵中的酸甜苦辣自有其獨特之處,希望下次再見時,武當能有一番新氣象!”
那氣息漸漸消散,而後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