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事幹的,比打架還累!”
酒罷去後院,君寒霖倚著躺椅,手裡拎著酒壺,長呼一聲道:“要是今後都這般忙,公子要加錢才行,我覺得自己累瘦好幾斤。”
“你還好意思提加錢。”
劉俊揉著發酸的肩膀,瞥了君寒霖一眼,“就你每天喝的酒,幾天都抵你一月工錢,公子說什麼了嗎?”
“劉掌櫃,你要說這話,我就不願聽了。”
君寒霖騰的坐起身,舉起酒壺喝了一大口,“喝酒,那是公子最初允諾的,不然我也不會待在酒罷去,嘖嘖,到底是適應掌櫃這一身份了,說起話來都帶腔調了。”
“我沒。”
劉俊有些侷促道:“我就是就事論事的說說,沒有帶腔調。”
“哈哈……”
蘇十三、雲川、項彥年、趙山河幾人,瞧見眼前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看君寒霖帶著幾分不羈,讓人覺得不好相處,然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都能看出其外冷心熱。
刀子嘴豆腐心。
“彥年,你家阿姐呢?”
君寒霖伸了個懶腰,瞧見後廚的燈沒有亮,對偷笑的項彥年打趣道:“公子也沒有見到蹤影,莫非……”
“莫非什麼?”
楚凌的聲音響起,讓眾人循聲望去,卻見楚凌負手走來,身旁的項若男玉頰微紅,適才君寒霖的話,讓項若男聽到了。
“公子。”
“阿姐。”
“師兄。”
“楚兄。”
不知從何時起,楚凌已成為眾人的支柱,其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身邊的人。
“彥年,過來幫忙。”
項若男腦袋微低,對項彥年說道:“公子在一品軒訂了席面。”
“好。”
聽到訂了席面,項彥年眼前一亮道,興沖沖的就朝拎著食盒的赫連拓跑去。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楚凌瞪了君寒霖一眼,隨後笑著看向劉俊他們,“為了犒勞大家,我特意訂了席面,酒管夠。”
楚凌不是小氣的人,今日酒罷去的生意,比之先前要忙碌很多,謫仙人的名號,吸引力還是很強的。
更何況有云川的美顏,更是令不少人湧來。
“楚兄,要不明日我也做些什麼吧?”
在項若男姐弟倆忙碌時,蘇十三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在忙,唯獨我,就待在店裡飲酒,這……”
“不用。”
楚凌微微一笑道:“分工不同嘛,今日來酒罷去的人,多半是衝著蘇兄的名號來的。”
“楚兄,此言就別再說了。”
蘇十三連連擺手,“那是上都的人,不知龍首別苑的文宴上的兩首詩詞,是楚兄所書……”
“你這人真有意思。”
君寒霖聳聳肩,瞅著蘇十三道:“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多言其他,待在店裡就品佳釀,謫仙人,那不過就是一虛名罷了,我家公子都不在意,你堂堂雲州蘇家的子弟,又何須拘泥於這些?”
蘇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