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靜看清來人面目,又見韓穎放蕩的姿態,頓時明瞭前因後果:“你是何人……姐姐,妹妹和你無冤無仇,你……豈有這般待客之道?”
韓穎嬌笑道:“妹妹莫要驚慌,並非毒酒,只是讓妹妹欲罷不能而已。”
“哼!”精瘦男子面目霎時陰狠起來:“我是何人不重要,關鍵是有人花了重金要買夫人的身子。”
“是誰?”
“先讓我嚐嚐何國公夫人的味道如何,再告訴你。”男子哈哈笑著彎腰來抱,哪知呂靜突然一腳將男子踹倒,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原來,她剛才喝五杯梅子酒的時候,乘其不意偷偷的倒進了衣袖中,方才只是故做演戲而已。
精瘦男子臉色一變:“你竟然使詐?”
“兵不厭詐!”呂靜正待拂袖而去,忽然風聲四起,前方赫然出現三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左側一人白哲清秀,一襲青衣作儒生打扮,另一邊人手持青色長劍,白花邊的武士服,氣魄懾人,眼神犀利如鷹,中間一名雄偉如山,身穿寬大的黑袍的健碩男子悠然走了過來,在距柳詩妍二十步左右停下,手上的長槍收在背後,槍頭在左肩豎起,形態風度都令人不寒而慄,柳詩妍當即判定三人中此人武功最高。
呂靜冷冷說道:“攔我去路,所為何事?”
青衣男子嘴角逸出冰冷的笑意,輕輕道:“聽聞何國公的夫人國色天香,我等專程來此一觀。今日一見,心中更是想念。”
呂靜冷冷說道:“既然見過了,便請讓道。”
青衣男子道:“夫人且慢!”
呂靜道:“你想作甚?”
青衣男子笑道:“有人花了一千兩黃金欲和夫人一夜春宵,不知何夫人能否賞光?”
呂靜慍怒道:“我豈是那種人?!”
青衣男子“嘿嘿”一笑,道:“何夫人只要躺在床上享受,毫不費事,輕輕鬆鬆便賺得了一千兩黃金,何樂不為呢?”
呂靜怒火又騰地竄了起來,滿臉怒容,未及近身,便利劍出鞘。青衣男子見呂靜一言不發便突施辣手,也是大驚,趕緊拔刀上前阻擋。
呂靜見那人揮刀劈來也不緊張,拔劍出鞘,沉腕使力,劍尖朝上往他刀身一貼一崩,便把大刀崩飛。武士服男子大吃一驚,剛出手,呂靜隨即劍尖下劃,朝這人手腕猛點下去,武士服男子鐺啷一聲也告掉地。呂靜邁步越過兩人,也不看一眼,反手便用劍身把兩人拍得趴下,掙扎著起不了身。
精瘦男子見狀倒抽一口冷氣,正欲逃離,柳詩妍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劍鞘往前一擲,精瘦男子腳還沒離地便被往前踉蹌一下,跌勢未盡,呂靜便已欺近身來,一腳踹向膝後膕窩,一手揪住腦後散發,迫使精瘦男子當場挺身屈膝跪下。
精瘦男子掙扎幾下脫不了身,立即開口罵道:“好個潑辣的婆娘,無緣無故行兇,你可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眼裡可還有王法?”
呂靜怒極反笑:“你也配談王法?”也不待申辯,劍身正反兩下抽動,拍向精瘦男子面頰,用勁極巧,只把他嘴巴拍出血來。
黑袍腦子突然冷笑道:“把劍放下,如若不然,把你賣到青樓,讓千人跨萬人騎!”
呂靜柳眉倒豎,劍背狠狠拍在精瘦男子臉上,直把他原本就瘦削的臉龐打得面目全非。
這時,聽到一聲大喊“手下留情”,卻是孫宇聽得信匆忙趕來。呂靜不管不顧繼續拍打,又聽得精瘦男子一聲慘叫,方才好整以暇的抬頭望向孫宇,看他有何話說。
在護衛簇擁下走到近處的孫宇,聽到慘叫眉頭也是一抽,顧不得擦去額頭的汗跡,連忙說道:“都是侄兒不曉事理!還請何夫人手下留情!”
何來道:“娘子,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回去,自有要事相商。”
看著滿嘴猩紅,哀嚎不已的精瘦男子,呂靜慢悠悠的說:“看在我家官人的份上,放你一馬,只是你需得謹記,行事當慎獨、慎微、慎初,此地豪傑甚眾,不是每次都能有今天這麼好運的。”
說完也不看孫宇反應,挽著丈夫的臂膀說笑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