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呂靜撩開羅帳,將有些有些凌亂的秀髮攏至腦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何來,不由微微一笑,嫋嫋婷婷走至外間來,玉手推開窗戶、開啟房門。
不一會兒,幾個婢女送來熱水、巾帕。呂靜洗漱完畢,婢女們已擺好香噴噴的早飯。
呂靜在妝臺前盤好髮髻,插上玉簪珠花,整個人顯得熟美秀麗。
“起床了,官人。”呂靜俯身到床上輕喊丈夫。
“娘子,讓我再睡一會……”何來朦朧應了一聲,翻身又睡過去。
“該起了,官人。”呂靜湊近丈夫的耳朵,溫柔地又喚一聲。
“娘子,讓我再睡一會吧。求求你了……”甜美溫柔的聲音並沒喚起何來。
“不能睡了,起來!”呂靜陡然嚴厲喝道,雙手卻伸進緞被裡去撓何來的胳肢窩,嘴裡“撲哧”一聲“咯咯”嬌笑不已。
“啊……呀……呵呵呵……”何來笑著滾來滾去。片刻過後他便開始還擊,也撓向她的腋窩。
“啊……啊……咯咯咯……”呂靜嬌笑著,一邊抵擋一邊撓方羽。
呂靜不勝何來的抓捏摳撓,笑著倒進床裡,何來摟抱著她在床上翻滾、嬉笑,藉著清晨精神抖擻,在她身上又耕作了一回,方才作罷。
最終,床第之間安靜了下來。呂靜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兩人對親了兩個嘴,這才雙雙落地下床。
呂靜替丈夫穿衣、著鞋、梳頭、洗漱,有條不紊、駕輕就熟,然後挽著他的臂膀出去用餐。
用過早飯,洗漱完畢,正品茶時,忽聽有人來報,說商會的孫夫人得了個養顏方子,想邀何夫人今晚到孫府一聚,一同分享。
這孫夫人名叫韓穎,乃是漢水商會行首孫宇正妻,更是掌握了數條商路,隱為臨安商家領袖,所以不能不去。
到得傍晚,呂靜挽著丈夫的臂膀去孫府赴會,一婢女把她迎進後宅,孫宇則熱情的將何來請進了正廳。
呂靜走進廂房,便見房中備了兩張矮几,案上早已擺上酒菜,一身著鵝黃色曲裾深衣的婦人端坐在案後,正是高夫人韓穎。
這韓穎也非什麼容色絕麗之人,但是勝在容顏精緻,模樣甚是可人,身材豐腴,極具風韻,人前也是十分端莊。
見到呂靜走了進來,韓穎臉上頓時泛起笑意,上前兩步,斂身施禮,拉住呂靜讓她入座,柔聲說:“妹妹可來了,先吃點酒菜暖暖胃,我一會就遣人去把方子拿來。”
“姐姐客氣了。”
“妹妹果然風華絕代,不僅男人,就是女人見了,都要動心。”
“姐姐過獎了。”嘴上雖如此說,可心中卻在想,非親非故,平日素無來往,今日卻擺這樣的酒席,想必有詐,還是小心為上。
韓穎輕笑,素手執壺,將呂靜身前酒爵斟滿,說道:“這是冰鎮梅子酒,消暑開胃,也是能養顏的。”
如此勸著喝了幾杯,又閒聊了些城中軼事,養顏秘方,韓穎望著呂靜把第五杯梅子酒喝下,也不再上前斟滿,忽然笑道:“說起養顏,女人要沒了男人滋潤,再好的方子,也是要打個折扣的,卻不知何國公是否滿足得了妹妹,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個精壯漢子,好生滋潤一番?哎呀,看妹妹臉色紅潤,莫不是清晨已與何國公共赴巫山?”
呂靜怔了一怔,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慍怒,雖不明白韓穎為何突然語出無禮,但也不代表她能對這無端侮辱無動於衷,當下便想摔門而去,剛要站起來,踉蹌一下便又跌坐回去,癱軟在地,似是全身無力。
酒裡有毒!
呂靜臉色劇變,厲眼看向韓穎:“為何這般對我?”
“哈哈!”一聲大笑,從門外轉進一名精瘦男子,“夫人這回可是猜錯了。”
男子走到韓穎邊上大刀闊斧的坐下,一把把韓穎摟在懷裡,韓穎也是無復半點端莊,“咯咯”的貼了過去,嬌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