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俏皮一笑:“並非顏如西施,應是顏如琬琰。”
“娘子真是學識淵博,佩服佩服,請受為夫一拜!”說罷,何來果真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雪兒哪裡能受丈夫如此大禮,雙手交叉放至腰側,身子前傾玉腿微屈,道了聲:“萬福,官人,妾身哪敢受如此大禮。”
“娘子是碧月帝姬,按理說來,是在下高攀了娘子,讓娘子下嫁於我實在委屈了些。”
“官人說哪裡話,自從嫁給官人以來,受到阿舅阿婆的百般關心照顧,尤其官人對奴家的萬般珍惜疼愛讓奴家深陷幸福泥潭,奴家慶幸嫁對了人。官人穿越千年而來,夢裡尋奴家千百度,而奴家自從第一眼見到官人便有種相識之感,或許,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又或者,這便是一種緣分。”
看著兩人手牽著手邊說話邊遠去,楊海驚愕的目瞪口呆。起初他以為這兩人是受了導演邀請拍攝某部片子而所作的排演,可細細想來,多方打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拍戲。換句話說,這兩人的武功,的的確確是真實的!那麼,他們兩個剛才所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呢?如果是真的,那也太不科學了。但如果是假的,看起來又不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楊海進行明察暗訪和窺視,一方面他想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另一方面,只要找出這個雪兒的弱點,就能夠減少許多彎路從而一擊必勝。
他的想法是很不錯,但讓他失望和驚訝的是,經過調查,這個雪兒的經歷竟然一片空白,在她的家庭成員一欄直接寫著何所懼和張琴,姐姐何芳,丈夫方羽,義子何州。那麼,她的父母呢?無論是誰,總有自己的父母吧?費盡一番周折,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這個女人,是個迷!
既然在這方面查不出個所以然,那就換一個方式,即便她武功再高,也厲害不過子彈吧?弄一把槍對於他來說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無非就是錢而已,用他自己的話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麼問題。
他從雪兒清晨五點起床開始一路跟蹤尋找下手機會。讓他有些苦惱的是,每次雪兒的晨跑她的丈夫都陪伴左右,難以下手。望著她靚麗的背影,楊海如痴如醉,尤其是看到雪兒因穿著緊身運動服所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更是讓他為之抓狂。
週末,何來帶著雪兒來到游泳館,看到少男少女們穿著游泳衣或在水中嬉戲或在旁邊休息,雪兒驚訝莫名。
這個地方是自己從來沒有來過的,她不明白大家為什麼可以在公眾場合穿的這麼少,直到何來耐心的跟她講解一番,雪兒這才打消了疑慮,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游泳衣。
雪兒穿著白色的人字拖,右腳上有著一個腳鏈。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雙頰邊嫵媚羞澀的紅暈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這是一個白色掛脖繫帶三點式泳衣,能露的都露了,不能露的僅靠兩根細帶綁結,似乎隨時都有鬆開的可能。泳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顯到極致,婀娜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潔白如玉的肌膚,隱隱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大膽穿著還是第一次,若非有所圖謀,打死她也不會這麼穿。到眼下,既然穿了,那就大膽到底吧,忽而,她衝著目不轉睛的丈夫羞澀一笑,淡掃娥眉眼含春。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剎那全部聚焦在她一個人的身上!柳詩妍的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動的眼眸帶著幾分調皮,幾分柔情,胸部波瀾壯闊,腰肢不盈一握,玉臍圓潤,腹部平滑,玉股上翹,雙腿修長,她美得是那樣無與倫比,美得又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她只能說識水性,但游泳的姿勢卻還不是很懂。所以,在所有男人豔羨的目光中,方羽拉著她下水,水中涼涼的,很是舒爽愜意。何來時而託著她教她自由泳,時而教她仰泳,雪兒從羞澀到漸漸放開,繼而兩人在水中潑水嬉戲起來。
何來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哪裡?”雪兒顯然沒聽懂。
“茅廁。”他低聲一笑。
見何來走開了,附近的俊男紛紛圍攏過來。
“美女,能一起拍個照麼?”
“不!”
“我是華氏電器的總經理王偉,想請這位姑娘給我們代言一款產品,能否賞光一起吃個飯?”
“姑娘”一詞在宋朝那可是指青樓女子,雪兒一聽,俏臉一寒,怒道:“你看錯人了!”
“沒看錯,看到姑娘芳容驚為天人,由您代言最合適不過了……”
聽到他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著,雪兒美目轉冷,飛起一腳,她覺得沒怎麼用力,那人卻已經被踹得飛了出去,落在泳池中,“譁”的一聲,水花四起。
聽得雪兒在泳池邊慍怒道:“再來叨擾,打落你的牙!”
都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有點怪脾氣,看來此話不假。全場所有男人看到她竟然還有這等身手不禁為之一呆,再也沒人敢上前搭訕了。看到何來過來了,雪兒張開雙臂抱住了他,趁他不注意,突然將他推入了泳池。
“噗通”聲響,水花四濺,何來顯得狼狽不堪。雪兒卻掩口嬌笑,嫵媚妖嬈,又不失調皮可愛,楊海不禁感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