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妻情深因愛成神
逍遙滅頂武林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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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何郎護妻深,逍遙情未了。
重生遇造化,陰陽割昏曉。
一戰雪前恥,驚飛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話說何來與慕容嫣正在對掌雙修,此時兩人已是大汗淋漓,顯然已到了關鍵時刻,忽聞密道中傳來一聲巨響,且伴有轟塌之聲。何來只以為遭遇了地震,這洞穴要坍塌了,焦急之下就要收掌。殊不知在這緊要關頭受不得半點雜念干擾,心神一分,內息瞬間失了主導而亂了章法。他忙運氣護心,依靠丹田內的一股真氣勉強撐住,但此時慕容嫣已將全部內力疏導於他,得不到他真氣的守護,慕容嫣突然仰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軟倒下,不省人事。
何來嚇得魂不附體,不知所措,慕容嫣吐著鮮血,面色慘白一笑,聲若蚊蟲:“何郎無恙就好。或許,這都是劫數……”
何來大叫道:“娘子務必撐住,你若有萬一,我便一頭撞死在此處隨你而去!”
慕容嫣輕輕搖了搖頭,道:“你留著便好。以這功力,江湖中鮮有敵手……”
何來悲憤道:“失去你,縱然贏了天下又如何!”言罷,當即盤腿而坐,丹田運氣流轉周身,將這股上躥下跳的內力慢慢調和,而後扶起妻子,掌貼後背要穴,不待她說話便徐徐匯入。
要先治癒內傷,必先疏通氣血阻塞之處,直到慕容嫣蒼白的臉色趨於緩和變得紅潤如初,為此,何來耗費了三成功力。接著,他又將六成功力傳輸於妻子,自己只留了一成。大功告成,他已累得滿頭大汗,近乎虛脫。
感覺到丹田充盈,慕容嫣大吃一驚,看到丈夫癱坐在地,當即責怪道:“你如何都給了我?還你……”
何來吃力的擺擺手,道:“你當是集市上做買賣呢?你悟性比我強,留著更好。”眼珠一轉,忽而又嘻嘻笑道:“我才不要你施捨。若真想感謝,不如把身子給我?”
慕容嫣一怔,都這時候了他還是那麼不正經,當即臉上一紅,羞道:“如何能在此做那等事體?”
何來道:“以天為蓋地為鋪,如何做不得?”
慕容嫣低語羞道:“若旁人瞧見怎生了得?奴家答應你,待回去見了阿舅阿婆,便把身子給你。”
何來當即點頭道:“我要大戰五百回合!”
慕容嫣“噗嗤”一聲掩口羞笑:“你當自己是牛麼?”
何來笑道:“我是牛,你便是那塊地,尚未涉足開荒之地,待回去我可要好好一探究竟。”
“無恥。”雖是罵人的話,可她眼睛裡滿是笑意,她千嬌百媚的模樣,何來半點怒氣也生不起來。
兩人一邊嬉笑一邊穿衣,忽而,慕容嫣盯著石壁上的人物“咦”了一聲,面露驚奇。原來,這些是逍遙派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慕容天山傳授於她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自從做了空虛子三年徒弟,她接受到的心法又是另一小部分,兩者雖各不相同,卻足以在武林中傲視群雄。可別小瞧了這些小小的差別,俗語說差之毫釐謬以千里,關鍵時刻的一個口訣,往往會把人帶往另一個方向。慕容天山與空虛子雖然師出同門,但所練內功截然相反,一個至剛一個至柔,水火永不相容,她曾無數次嘗試讓兩者完美融合,可每到關鍵處非但受滯不前,丹田內還隱約作痛,嚇得她不敢亂做非分之想,更不敢輕易嘗試。
繼續往下看去時,她又是一愣,眼前彷彿撥開了一片迷霧,豁然開朗。記得三年前的那天,也就是司徒劍南發現兩人的那天,她在河中沐浴時突發奇想,坐於河底運功打坐,雖被打擾,可那短短的一炷香時間裡,自己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感覺,彷彿天地萬物盡在胸中,與這石壁上所描述之心法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見到妻子有所頓悟,何來乖乖的坐在一旁不吱聲,欣賞著她胸前的波瀾壯闊,遐想著將來兒女滿堂,倒也不覺得無聊,漸漸的竟也出了神。
慕容嫣也是大方,將適才所悟毫無保留的告知何來,何來本就不好習武,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見他敷衍了事,慕容嫣小嘴一噘,嗔道:“何郎可是不想學麼?”
何來只好點頭承認:“不想……”
“何郎當真不想學麼?”
“不想,不想……”
“何郎,你當真不想麼?”語聲嬌嗔卻面含微怒,說話間,嬌軀前傾,俏臉相湊,幾乎要貼著何來的臉了。這般嫵媚,何來哪裡還能抵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想!想!娘子先學,待學成再教我……”
哪知慕容嫣嬌滴滴的哼了一聲:“你若想當爹,便與我一起學。”
這誘惑力何來實在難以阻擋,他當即承諾答應,豈知他飽讀詩書吟詩作對自有一套,對這習武實在木訥,慕容嫣一通百通進步神速,他則是一竅不通原地踏步。
何來不禁長嘆一聲:“看來吾非學武之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