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護妻因愛成神
逍遙滅頂武林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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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曰:
何郎護妻深,逍遙情未了。
重生遇造化,陰陽割昏曉。
一戰雪前恥,驚飛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兩人持火把攜手慢慢摸索前行,通道曲折冗長,愈往裡走愈發黑暗,且有眾多分支,彎彎繞繞走了許久,卻發覺仍是來時路。兩人面面相覷,攜手並肩復走一遍,這次,慕容嫣留了個心眼,每至一處有分支時便在石壁上刻下記號,如此這般兜兜轉轉許久,不禁啞然失笑,居然還是在原處。
“莫不是原本就走不通?”何來有些奇怪。
慕容嫣分析道:“尚有眾多分岔未走,怎知是死路?再者,若真是死路,那怪人常年居住在此又如何生活?故而,前方必然有路。”
何來點頭稱是,道:“娘子所言不無道理。只是這般走法,何時才能有出頭之日?不如你我分開尋找,以一炷香為時間,到時在此處匯合。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慕容嫣搖搖頭,丈夫武功盡失,若遇上危險如何防身脫身?可若明講怕是會傷了男人自尊。一念及此,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通道,小鳥依人的摟著丈夫,靠在他的胸膛上,嗔道:“莫不是何郎以此為藉口不要奴家了罷?奴家一個人害怕。”語聲盡顯小女兒的嬌媚柔弱,何來本就吃這一套,她這樣一說,不禁摟著她柔軟的腰肢一頓狂親,道:“是為夫考慮不周,為夫之錯也。恩愛夫妻本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娘子莫怕,但有為夫在,他人休要傷你分毫。只是這通道交錯分岔,實在讓人頭疼!”說罷,一陣抓耳撓腮,埋頭抱怨。
若有危險,定當護得丈夫周全。慕容嫣也不說破,見丈夫急躁不安,忽而嚶嚀一聲,柔聲道:“再想想辦法,會有辦法的,是麼?”說罷仰死俏臉來,羞羞澀澀的輕啟玉齒。看著她這麼一副小鳥依人的可人模樣,何來忍不住親了上去。四片唇瓣相觸,瞬間爆發出火熱的激情。在丈夫的引領下,慕容嫣芬芳漸吐,在情意綿綿的擁吻中,何來焦躁的心情漸漸趨於平靜。兩人再次向著未知的神秘再次啟航。何來不再心煩意亂,亦不再低頭抱怨,當沉靜心情,思緒漸漸清晰,他發覺這紛繁複雜的通道竟也暗藏玄機。見到丈夫似乎有所頓悟,慕容嫣會心一笑,挽著他的臂膀,默不作聲,貼身跟隨,臉上洋溢著幸福,愛情有時就是這麼神奇。
漸漸的,冤枉路走得越來越少,雖仍是在摸索中前行,但慕容嫣的心已逐漸敞亮,看著一本正經的丈夫,讚道:“奴家有何郎,天地任我行。”何來呵呵一笑道:“你當何以謝我?”慕容嫣道:“你要怎樣便怎樣。”說著,衝他俏皮的做了個鬼臉。打情罵俏間,來到兩條分岔路口,何來皺皺眉頭,猶豫不前。
慕容嫣疑惑道:“何郎如何停滯不前?”
何來遲疑道:“兩條路口,一條為陰,一條為陽,不知哪條是死路,哪條又是活路?”
慕容嫣霸氣的說道:“何謂陰陽?何謂死路?我倆歷經生死劫難,管它陰陽死路,但凡有路,走就是了。”
何來道:“我為夫,你是妻。夫者,陽也。妻者,陰也。路有兩條,左為陽,右為陰。夫者當選陰,不然陽氣過重恐傷及妻之陰也。”說罷,便選了右邊的分岔路大步向前。
慕容嫣道:“嫁雞亦隨雞,夫唱婦豈可不隨呼?”言罷緊跟丈夫身後。
隨著往前行進,通道愈發寬敞,忽而,前方有一扇石門擋住了去路。在石門的右側,有一個巴掌大圓形孔,這大小形狀,似乎與慕容嫣在那怪人身上盜取之物相似。兩人相視一笑,為防不測,慕容嫣一手擋在丈夫身前,同時將金鑰放入圓孔中輕輕轉動起來。只聽一陣“崩崩”作響聲,石門晃動著,一邊徐徐上升,一邊抖落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