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嫣雙頰通紅,閉目不語,南宮俊哈哈一笑,一邊脫衣,一邊靠近:“自從瞧見娘子,便再也無法安心睡眠。請相信在下,在下定能讓娘子快活。”
看著面前國色天香的慕容嫣,南宮俊不禁讚歎不已:“負了天下也罷,不過一場繁華。這血染江山的畫,怎敵你眉間一點硃砂?”
話音未落,南宮俊伸手來抱,慕容嫣見他走過來,踉踉蹌蹌往後退,知道若再無轉機,自己下場定然不堪。
“小的果然尚未**,不甚一擊,實在無趣。倒是你,骨子裡透著妖媚,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南宮俊哈哈一笑,大步上前,朝她小嘴吻來。
“唔嗚!” 慕容嫣雙手撐在南宮俊胸前,卻是推之不開。
“啊哈!”良久,南宮俊初嘗香甜,得意至極,左手將案上文房四寶往地上一掃,把慕容嫣放倒在上面。
“嗚……走開……”慕容嫣雙手猶自亂揮。南宮俊哈哈大笑著,伸出了罪惡之手。
眨眼間功夫,慕容嫣已空無一物,她臉上淚痕宛然,已是羞憤欲絕:“嗚……你走開……畜生……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麼?那就讓老子好好伺候娘子吧!”
“唔嗚!”慕容嫣只覺丹田內一陣驚濤駭浪,蔓向四肢百骸,南宮俊見慕容嫣面若桃花,眉眼間盡是飢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哈哈笑道:“娘子莫要催促,過了此刻,心結便開啟了,當然,美人得先受點苦。”
南宮俊賊笑著,突然兩巴掌扇過去,打得慕容嫣眼冒金星,幾欲暈厥,再看不到一點平日的聰明自信,唯見恐懼、無助、絕望交替展現。
慕容嫣恨極,無奈渾身無力推之不開,此刻,她肌膚泛起片片緋紅,渾身香汗淋漓,竟是連自盡的力氣也無,只勉力維持一線清明,緊咬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更無力對罵,她要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聚集起內力,在關鍵時刻作殊死一搏。
眼看就要劍及履及,慕容嫣心中大驚,知道再不抵抗,這貞潔必然失去,聚集起不多的內力突然一扭,南宮俊沒能如願以償,大吃一驚,往後急退了兩步,只以為要橫生變故。失去重心的慕容嫣沿著矮几滑落在地,卻見她媚眼朦朧,玉齒緊咬。
“這逍遙散果真厲害無比。”南宮俊得意的笑,一個餓虎撲食,逮住獵物,慕容嫣再無一絲氣力,絕望至極,側過臉去,流下淚來。
“哭甚哭,給老子笑一個?”可慕容嫣哪裡能夠笑得出來,南宮俊心裡來火,正反又是兩巴掌扇過去,直打得慕容嫣嘴角流血。
“笑一個?!”南宮俊惡狠狠的說著,“啪啪”又是兩巴掌,慕容嫣只覺眼冒金星,張口欲呼,卻已喊不出話來,只得勉強擠出一抹笑意。
“老子讓你嚐嚐我大宋第一火炮的威力!”話音未落,忽聞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你是何人?”
南宮俊心裡一慌,差點翻滾下來,見是何樂與何馨兩個小娃娃,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鬼鬼祟祟,一看便不是好人!”何樂將匕首對準了他,怒氣衝衝的喊道。
“你為何要欺負我娘?說!”何馨也將匕首對準了南宮俊。
南宮俊打了一個哈哈,道:“哪裡是欺負,我……我這是與你娘在切磋武功呢!”
何樂歪頭想了想,道:“切磋武功為何要脫衣裳?”
何馨道:“不對,你分明就是欺負我娘!”
南宮俊道:“小娃娃你不懂,這可是一門高深的武功。去去去,外面玩去,待我和你娘練成神功你倆再進屋。”說著,他就要提槍上陣。
“娘!娘!”何馨呼喚著,慕容嫣側頭躺著,毫無反應,忽而,看見慕容嫣嘴角的鮮血,大喝一聲:“壞人,你敢打我娘,吃我一刀!”
“妹妹說的沒錯,你果然害我孃親!”何樂大喝一聲,“好你個惡人,害我母親,欺我年少,今日,我要替天行道!”
南宮俊從慕容嫣身上狼狽滾至一旁,被小毛孩子阻止心裡大為光火,聽見這奶聲奶氣的聲音,又覺好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讓我睡了你娘,待到明年,我讓你們的孃親再生個弟弟出來和你們一起玩,好不好呀?”
“就憑你也配!”何馨跺腳怒道。
何樂氣呼呼的說道:“妹妹,休要與他囉嗦!”
兩兄妹互視一眼,突然分開,一左一右,朝著南宮俊兩個方向同時襲來。
“喲呵,有點意思。”南宮俊笑著往後面一跳,輕輕鬆鬆躲了過去。
既然左右不行,那就一前一後,兄妹倆晃著亮閃閃的匕首,一招一式之間,有那麼幾分慕容嫣的風采。
南宮俊看似身高馬大動作笨拙,身形動起來卻驚人般的靈巧。但見他左躲右閃,不慌不忙之中便將頗具威脅的招式化解。
——速戰速決,不要拖延,恐生變化。南宮俊一念及此,哼了一聲,眼睛突然一瞪,一抹殺機閃現。他不再跟這兩個小毛孩糾纏打鬧,“錚”的一聲抽出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