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其苦只因美貌
江湖陰險禍事降臨
◆◆◆◆◆◆◆◆◆◆◆◆◆◆◆◆◆◆◆
眾人馬不停蹄星夜兼程的奔波數日,人困馬乏又飢又餓,終於遠遠瞥見臨安城外貌,不由大呼一口氣。
盧六苦著臉,心急火燎的趕路,果然走錯了。慕容嫣倒是看得很淡,記得何來說過,既來之則安之,錯了便錯了,過了便過了,何必糾結太多。
如此一番安慰,盧六愧疚感這才稍稍平復些,提議道:“夫人,老爺和老夫人累壞了,馬兒也累壞了,不如在臨安休整一日,明早再走不遲。”
他的建議得到了許可。於是,一家人便在臨安尋了一間僻靜客棧住下。聽到何樂與何馨嚷嚷著餓,想到剛經過的時候有一家子“關嫂包子鋪”人頭攢動,看上去應該不錯的樣子,想必包子也不差,慕容紅便直奔而去。
關嫂的包子鋪生意果然出奇的好,三四個夥計正忙出忙進。闊大的廚房裡也乾淨整潔,關嫂利落地包包子、擺蒸籠,蒸籠很大,她把擺滿包子的蒸籠搬上搬下,顯得毫不費勁。蒸氣潤溼了她的髮髻,幾縷青絲垂在白裡透紅的臉頰上,越發顯得她嬌豔動人。
“關嫂癢,出來看看你的包子!”一個食客在外怪叫,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關嫂癢,你這包子水太多了,哈哈哈!”又是一陣下流的戲謔。
關嫂挽著衣袖,露出如玉的半截手臂,叉腰出現在食客面前,怒嗔道:“一群不得好死的王八蛋,你娘才癢呢,這麼多的包子也塞不住你們的狗嘴,在老孃這裡嚎喪,老孃現在就去買包砒霜,毒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想謀害親夫麼?那先讓老子爽一回再說,哈哈哈!”一個食客戲謔道。
關嫂叉腰走到他面前,說道:“來呀,就怕你不行!”
聽不得這幫食客的戲謔,慕容紅催促道:“關嫂,來十個包子,快些,夫人等著呢。”
“稍等就來。”關嫂瞪了一眼那食客,轉身揭開灶臺上的鍋蓋,一陣香噴噴的煙霧冒出,她吹氣驅趕走煙霧,然後從鍋裡端出熱騰騰地兩層小蒸籠。
慕容嫣哪有心思休整,此刻雖擺脫了糾纏,卻不知前方還有多少暗道,遂提劍蒙上面出了客棧巡視。抵達東城門時,見到金軍在僅距臨安十里處安營紮寨,遠遠望去旗幟飄飄,雖劍拔弩張,卻並未攻城。
此時,臨安守備張得之正組織軍民全力備戰,修繕樓櫓,安置炮坐弩石,準備了大量的磚石、檑木、火油,作為防守之具。同時,他在都城四面,海面配備禁軍一萬二千人,輔以廂軍及保甲民兵協助防守。又將馬步軍四萬人分為前、後、左、右、中五軍,海軍八千人,勤加操練。他又將部署前軍,保護儲有四十萬石糧食的延豐倉;將後軍防守臨安城最淺狹的地段,以不讓金軍逼近城門;左、右、中三軍則在城內,作為預備隊往來策應。
軍營內正殺聲震天,軍卒們正在演武操練。忽然人群一陣騷動,士兵們都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往一邊眺望,個個神情激動,彷彿望見天神下凡般,但見不遠處款款走來一位絕色女子,著襲鵝黃淡衫下配白色羅煙裙,顯得極淡雅素靜,蛾眉淡掃,美目流盼,玉靨生暈,丰姿綽約,端的是世所罕見的絕色佳人,正是何來的嬌妻。
張得之正自忙碌督戰,見到士兵異樣,抬頭忽見一靚麗身影在城樓之上凝視。張得之大呼一聲:“速速下來,莫要讓金兵射死!”
慕容嫣淡淡一笑,下得城樓,走上前來,雙腿微曲身子前傾,道了聲萬福:“萬福,張守備。”
“啊……夫人,有禮了。”張得之趕緊作揖還禮,心中卻在想,這是哪家娘子,竟然如此俊俏。
慕容嫣道:“守備部署十分周到,想必出乎金兵意料,故而對方遲遲不敢動作。”
“夫人放心,定當保得臨安周全!”
慕容嫣點點頭,不再言語,作別張得之。
張得之望著她靚麗的背影呆呆出神,許久才長嘆一聲,這是誰家夫人?真乃絕色!若是我妻子,那該多好……
回到廂房,慕容紅端著包子過來,道:“姐姐,樂兒與馨兒吃過了,剛睡下,這給你留著,還熱乎呢,快些趁熱吃。”
想起張琴還沒吃,慕容嫣便拿著包子去了隔壁,見到張琴正在縫補衣裳,便叫了聲“娘”,將包子遞上來。
“嫣兒。”張琴笑笑,正覺腹中飢餓,狼吞虎嚥起來,不想這關嫂的包子果然汁水多皮又薄,一口咬下去,湯汁四溢,流了滿嘴。慕容嫣掩口一笑,取出方帕仔細為婆婆擦淨。
“慢點吃,不著急,小心噎著。”轉頭她又說道,“小紅,倒杯茶來。”
慕容嫣應了聲,倒了杯茶遞過來,喊了聲:“娘,請喝茶。”
張琴舒心的笑了:“嫣兒,紅兒,有你倆真好。我正在趕製衣裳,做好後你倆一人一件,等何來一到,我們穿著漂漂亮亮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