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宇宙成為了一片人間獄,禁術之光不斷閃爍著,漫天的雷電凝成驚人雷霆,向著破開一座陣法顯露著身軀的‘九野仙’襲去。
他的劍,握在手,揮舞之中,可斬蒼穹。
但有些陣法,卻並非主殺之陣,其乃困敵之陣。
‘九野仙’雖是天劫所化,卻也是修士之體。他雖不懼禁術幻術,但以困為主的陣法,卻也讓他每一劍都用盡了全力。
但破一陣,就有萬般雷霆降臨,並且瞬間又有陣法困之,‘九野仙’面對如此寸步難行的烈獄,七色越來越虛弱間,臉色也變的尤為難看起來。
本為‘弒仙劫’中的劫的‘九野仙’,在如此反覆的破開了數十道禁陣,又被困與禁陣之中後,慢慢的收斂了體外之劍氣。
他,站在宇宙之中,感受著身遭無法用肉眼去看的禁術之牢,慢慢的閉上了雙目。
這牢籠,無形,卻真實存在。
無言間,‘九野仙’睜開了目光,抬頭一掃,卻無法找出壴雨的存在。
見此,他的身形一側,將手中劍入鞘,再次閉上了雙目。
“怎麼,天劫也會放棄?”躲藏在雷雲之中的壴雨,望著‘九野仙’收手的動作,似笑非笑自的問道。
然,令壴雨詫異的一幕卻終究是出現了!
‘九野仙’收劍入鞘後,體外的劍氣也一瞬消散。但緊接著,他的身影開始模糊起來,最終整個人似成了一道幻影,或者說是疊影。
只見,這虛幻的疊影如同被風吹起一般,不斷的拉長。
佈置在滿滿宇宙之中的陣法,在這一刻形同虛設,對這‘九野仙’所化的疊影絲毫不起效果。
而壴雨清楚的看見,這疊影正朝著如今自己的方位而來。
“這是什麼神通!”驚愕道,壴雨雖然不知這‘九野仙’是如何察覺到自己的隱藏之地的,但也絲毫不敢託大,立刻飛離雷雲,向著下方連鎖禁陣之中而去。
她相信,以‘九野仙’現在的狀態,只要自己躲在禁陣之中,必定能將其耗死。
但就在壴雨施展遁術之時,‘九野仙’所化的疊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速度立刻變快!
“轟”的一聲巨響迴盪在宇宙之中,兩口鮮血從壴雨與‘九野仙’的口中同時噴出。二人身子同時一顫,險些跌落。
靈芒閃爍之中,三十六柄綠色的光劍,位列懸浮在宇宙之中,形成一個菱形的結界,自左向右的緩緩傳動。
在這劍陣結界之中,壴雨用手按著胸口,再一次的煉化了一顆藏在靈體內的仙丹,治療著靈體。
先前她在施展遁術之時,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強行拖拽一般,雖全力抵擋,反噬了自身,但卻也沒能抵擋住。至於同壴雨一起站在劍陣結界之中的‘九野仙’,又比之先前虛弱了不少,似乎施展此神通,也令他消耗了太多。
望著嘴角血跡未乾,整個人都脫虛到了極致的‘九野仙’,壴雨目中帶著無奈之色,向其開口道:
“前輩,您雖是天劫化身,但我們皆是修士,何必如此…仙途不易呀……”
對於壴雨言出的話,‘九野仙’充耳不聞,抬手之中劍已在手,向著壴雨衝了過去。
劍陣結界的面積尤小,壴雨也用‘禁術之眼’檢視過了,此陣非禁陣。但可以說是‘九野仙’以自身為陣眼,所佈置的困敵之陣。自己若想破解,唯有斬殺‘九野仙’!
因此,‘九野仙’刺劍而來,壴雨心知避不可避,便也完全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血光與七彩之光在體外凝結成衣,損毀嚴重的‘孤星玄離甲’,壴雨已然收回了靈體。面對著‘九野仙’的一劍,壴雨身形一側,便躲避了過去。
但劍未傷體,劍氣卻是將壴雨震開,使她重傷。
而此刻的壴雨沒有要再逃避的意思,她的身影一晃之下繞與‘九野仙’身後,手中‘鑄淵鐧’一現,便朝著‘九野仙’擊去。
一時間,劍陣結界之中,發出了類似兵器擊打的聲音。
壴雨與‘九野仙’交戰之中,絲毫傷其不得。而‘九野仙’雖然很是虛弱,卻依舊使得壴雨重傷難治。
他的劍氣,可護體,更能傷人!
一陣交鋒之下,‘九野仙’的劍氣越來越薄弱。雖然壴雨傷痕累累,卻有丹藥可服,又是不死之‘玄龍之體’,這般糾纏下去,必定渡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