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晉升的方式,基本貫穿了整個“永恆界”,凡“永恆界”中的大型家族勢力,基本上都是選擇此方法,來“培養”血脈弟子。這種“培養”,可以說是放養,可以說是沒有親情味的變相挑選。
家族,在這種方式下,付出了極少的資源卻得到了真正意味上的“好後輩”。但這樣一來,就會生出許多分裂。
一名修士,在這種家族方式下強大後,勢必在走入巔峰時,脫離家族建立屬於自己的嶄新家族。
如此一來,反倒有一種為他人新增嫁衣之味。所以,大多的家族,都會讓這些靠自己實力一步一步走上來的血脈之修,發下心魔誓言,或利用特殊的辦法,來讓這些血脈弟子,不敢脫離家族。可是,總會有例外出現。沒有情感的束縛,家族,怎能留住相同血脈的修士……
“欲上九霄金盃滿,不盼前人知姓名。欲留天庭仙尊名,不叫後人忘吾姓……”
滿園春色的石亭內,梨花開的正美豔,一名少年高舉酒杯自言話,獨賞月來,不飲酒。
他,乃是‘農氏家族’血脈弟子之一。他,乃是“農安四星”到來化神期後,未踏步‘天梯’中的少數人。
其名,農千凡,但其名卻配不上其智勇。
農千凡,乃是百年化神之人,不得家族指點,算的上是這滿滿‘農氏家族’中的散修之輩。
可其靠著過人的資質,與鬼神難辨的經商的智謀,已然早早的邁入了化神期,更是積攢了大量的修仙資源。甚至,他已經有了獨自離開 “農安四星”,前往“空靈星域”內部星空的底蓄。
但,農千凡並沒有這般去做。他明白,若想衝上九霄,自己勢必需要‘農氏家族’作為依靠。只是,現在的他還太過弱小。有些事情需要考慮清楚……
在‘農氏家族’內,百年化神之修不再少數。尤其是像他這種,不生在族地的血脈弟子,更是多數。可是,大多像他這種資質的人,最終都敗在了族地。幸運者,淪為傀儡,渾渾噩噩的過著餘生。
不幸者,早已成為亡魂,甚至,殘魂都不曾留下半點。
“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昌盛家族,亡與內……”望夜空久久,杯中酒一飲而盡,農千凡說出了感慨之言。
像‘農氏家族’的大型修仙家族,成長到如今這種地步,不可能會消亡。但,萬千歲月之前的農氏血脈,還是現在的農氏血脈嗎?顯然不是!
‘農氏家族’在經歷了歲月的洗禮後,權利不斷交替之中,已與當年的‘農氏家族’再無半點關係。這種消亡,藏與內,誰人都知,卻無人去提罷了。
亭中,獨賞月的農千凡看似虛度著自己的光陰,卻也樂得自在。然,就在這一夜,一名修士來臨,拜跪在他的面前,開口道:“主上,吉尊喚你。”
見到此修,聞得此言,農千凡面露一絲驚奇之色,“哦”了一聲的開口問道:“哦……吉老閉關如此多年,能有何時要換本尊?”
“吉尊卜了一卦,說您的前程在北,此乃大緣之啟!” 沒有起身,這名修士緩緩的說道。甚至,話語中帶著一絲激動之意。
“說的在細一些。”雙目一亮,農千凡也坐正了身子。
“三日之前,吉尊突然出關,望北良久,卜算了整整七日。他說,有高人降臨我地,並算出與您有緣,可助遠大仙途!”緩聲的回答道,此修說完這些話有,也將目光投向了農千凡。
二人對視少許,農千凡笑了笑,言道:“明白了……”
音落,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石亭內,向著南便急速的瞬移了起來。
“農安四星”,平靜的日子中,一條山脈之中的人兒,笑出了聲。
山脈之地,靈脈交匯之地,空出一洞。
在那洞中,有著一道灰色光幕,其內有著諸多看似不凡的靈物。其中,以仙器最多,每一件都價值千萬枚‘仙元石’。
如今,在那灰色光幕之外,還飄浮著兩件未被縮小的仙器,其中一間乃是烏黑色的全甲,酷似凡塵中,將軍馳騁疆場時,方會穿戴之物。另外一間,乃是白地青面的長靴,看似布制,卻見其表不斷閃爍著細絲般的靈光,煞是好看。
而在這洞內,還盤坐著一名玉簪高盤發,紅衣不曾改的女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