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臺’之外,壴雨手握著‘戰魂槍’,怒不可遏著,卻也沒有再追上去。
她在脫困之後,瞧著薛大仙從自己額頭上取下的‘鎮魂花’,便明白了所有。
畢竟,古於淵的記憶,她有所掌握,自然知曉了是何人在害自己。
但如今,古於淵的氣息在‘星臺’之上消失,她也明白是追不上此女了。
不過,心中怒氣難平的壴雨,是相當的不好受……
這些年來,在‘鎮魂花’編織的是世界內,她煎熬異常。因此寶作祟,她沒能想到古於淵,更沒有憶起‘鎮魂花’。故而,她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那便是忘情宗主以神通將自己封印住,等待著成為魚肉的下場!
由此想法,壴雨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那被困的歲月內,她大哭過,也求饒過,現在想來,當真是恨的緊……
“我現在終於明白,一時的善念,便是迫害自己之因的含義了……”將‘戰魂槍’收了起來,壴雨轉身之間,發誓將來定要讓那古於淵受受盡苦頭。即使自己找不到那古於淵,也要找那古家,報了此仇!
而壴雨,向來是言出必行,也向來是有仇必報!
夜幕下, 星河璀璨。
半日的飛遁後,壴雨回到了府邸,如今薛大仙正在品茶,瞧著一臉怒氣未消的壴雨飛了過來。
“仙丹都在儲物戒指內,老夫還有事,先走了……”甩下此言,丟下儲物戒指,茶杯都沒有收的薛大仙,便直接遁走了。
望著前一刻還坐在石凳上,瞬間消失的薛大仙,壴雨無言間端起他留下的靈茶,一口飲完。
“什麼破茶!”
茶杯摔碎在洞府前,壴雨氣呼呼的向著洞府內走去。
這一次,她當真是受了苦頭,九年受困,內心自我摧殘,實非她能忍受。
洞府密室內,壴雨運轉著‘太上忘道’,讓自己平靜之後,用神識細細的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府邸,確定了沒有任何異象後,解開了陣法,進入了密室地下的空間。
‘逆轉歲月禁’中,‘生命如意’已然恢復如初,但體內沒有多少真靈之力的壴雨,並不敢使用此寶。
不過,‘朱雀星’她還是要去的,故而修煉真靈之力,乃是現在最為要緊的事。
但,經歷了此番遭遇,她卻是沒有修煉的心情,盤坐在密室內,入定了起來。
此次入定,壴雨放空心神,也回想起那‘鎮魂花’被薛大仙拿走一事。
被這‘鎮魂花’困了九年之久的壴雨,自是知曉此寶的價值,但落在了薛大仙手中,她也不好奪人所愛。況且,也正是薛大仙救了自己,就更不好多說什麼了……
數日後,壴雨服下了一枚能令自己入夢的丹藥,便穩穩的睡了過去。
夢中,壴雨少有的夢見了望夫山,回到了虎哥和花大爺都在的時光。
自己在夢中,依舊每日上山採藥,而花大爺也依舊做好的簡單的飯食,等待著自己回來……
虎哥還是一臉的憨厚樣,每日從外歸來,都要經過自己的破茶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什麼……
當夢醒時分,意猶未盡的壴雨露出了笑容,神識探入血色漩渦中,瞧著裝有花大爺、虎哥、狗兒的棺槨,訴說著思念與心事。
這些年來,壴雨沒有少研究‘歲月禁’,更是在‘歲月禁’中有不少的收穫。可是,若想用‘歲月禁’逆轉時間,讓已死之人復活,壴雨越是研究‘歲月禁’,越是知曉不可能。
‘歲月禁’可以延緩歲月,或者加速歲月,但卻無法使得歲月回流。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怎可更改。
不過,在道宗弟子殘魂的記憶中,她依稀記得,有人利用‘時間本源’,讓已經發生的事情逆轉,但卻也只能讓一小片的空間,歲月流轉。無法改變更大的空間,更多的歲月。
或者,‘時間本源’掌握更強的修士,也許能將更大的空間,更長的歲月流轉。但那得強到何種地步,壴雨不敢想象。至少,在她的認知中,不會有如此強大的修士。
故而,壴雨想將自己在意之人都復活,將是一個遙遠的路程。雖不能說,絕無可能,但也不能說,可能……
當壴雨的神識從血色漩渦**來後,她面露悲傷之意。
自己沉默了少許後,整理了一番思緒,便服下了一枚治療元神丹藥,暗自的催化著丹藥之力。
此番,被‘鎮魂花’困住九年,使她的元神受到了傷害。甚至,讓她的境界都有了不穩定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