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有問題!不應該如此……”
突然,即將飛入‘朱雀星’的壴雨停了下來,站在星辰之外,整個人愣住了!
‘朱雀星’就在眼前,她要尋找的煉器高人,也傳出了神識,甚至向他發出了邀請。
但壴雨的身形不斷後退之間,口中不停的說著不對,不應該的話語,目中血絲漸漸起!
“是誰?誰是用幻陣困住了我?”怒吼著,壴雨突然修為爆發了出來,手握著‘戰魂槍’環視著四周。
“轟”的一聲巨響,劇烈的法術波動使得整片星空緩動起來。
紅色的身影連連閃動之下,手中長槍,不斷的射出駭人的驚人神通。
然,無論壴雨如何尋找,甚至用著‘戰魂槍’將‘朱雀星’擊碎,都沒有任何的聲音回覆她。
漸漸的,宇宙變換,星空不在。
有的,只剩一片虛無,和握著‘戰魂槍’不敢鬆手的壴雨!
漆黑的虛無中,壴雨像迷路的孩童一般尋找著,但卻沒有一絲光亮出現,也沒有一點波動傳來。她,彷彿被困黑暗中,無處解身。
散著發,‘勻塵’環繞在體外,壴雨神識中看著血色漩渦內的‘道如意’,陷入了沉默。
最終,壴雨盤坐了虛無中,運轉著‘太上忘道’讓自己保持平靜。
隨著心境慢慢的恢復如常,她也漸漸回憶起往事,尋找著問題的所在。
一日、兩日、三日。
時間緩渡之間,壴雨毫無頭緒,但卻深知,自己陷入了幻陣之中,無法脫身。
此幻陣厲害的緊,不知是何人佈置,能令壴雨入套都毫無察覺。
若非,身為‘界寶’的‘道如意’露出了破綻,壴雨深陷其中還渾然不知……
其實,並非是‘道如意’露出了破綻,而是那布禁之人,佈局出現了錯誤。導致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借而忘記了使用‘道如意’時,無法跨越非相同介面來使用!
身在永恆介面中的“飄零界”,自己怎麼可能用‘生命如意’傳送到達破碎介面的‘朱雀星’……
正因這一點,壴雨方才醒悟,記憶恢復中,理清思緒後,明白了自己被人困入了幻陣之中……
“呵呵……好手段呀,居然能讓本尊陷入幻陣!不過,你低估了本尊的禁術之道……”漆黑的虛無內,壴雨睜開了雙目,手中禁天尺一顯,開始了佈置起了禁陣……
就在壴雨想以禁破禁之時,‘開悟宗’的山脈內,屬於壴雨的府邸中,一襲紅衣的壴雨正癱在密室裡。
靈光不散的‘戰魂槍’就飄浮在她的面前,‘勻塵’也環繞在她的身邊,意為護主。她的身後,血色漩渦快速的運轉著,不斷有血光擊打在她的額頭之上,卻根本無法叫醒壴雨……
此時,壴雨身上沒有了任何的修為波動,雙目閉緊著,額頭之上盛開著一朵白色的鮮花。
若仔細去看,這朵極為真實的鮮豔白花,已然嵌入了她的腦海內,困住了她的元神。
血色漩渦內的血光雖然不停的擊打在此花之上,卻根本不能令其破碎,而此時的壴雨,神魂和意識已然陷入了花中編織的世界中,無法抽離。
這朵白色的鮮花,並非禁術所化,而是一件仙器,名為‘鎮魂花’!
而這件仙器主人,並非他人,正是壴雨放走之後,極為後悔的古於淵!
現如今,古於淵就在壴雨的府邸之外,拼命的嘗試破解著壴雨布置的雙重結界陣法。
此女當年氣憤著離開壴雨府邸時,曾偷偷留下‘鎮魂花’,並斬下一縷神魂依附在此寶之上,只等壴雨最為虛弱之時,襲擊壴雨……
而,壴雨這些年來,最為虛弱之時,便是在祭奠完‘戰魂槍’之後……
“這種‘歲月禁’的確有些門道,看來一年半載是破解不了了。不過,‘鎮魂花’也絕不是她這種踏古期修士可以掙脫的。哼……時間本姑娘有的是……”望著眼前根本無法破解的結界陣法,古於淵心中自語著。
但,她根本不知道的是,胡煙寒正用法寶窺視著她,臉上寫滿了疑問。
“這小丫頭,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