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閣”內,安靜了幾息的時間。
本在等著紀靈松說些什麼的鄭冬浩,卻見紀靈松化為了一道遁光,不吭不響的飛遁而走。
來到“不枉閣”外,紀靈松望著這片幽暗的天地,毫不遲疑的展開了修為,向著遠處瞬移而去。此地的禁制,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瞬移之間,其後方追來了一名修士,不用去想,紀靈松也知曉是誰。
不過數息,鄭冬浩便追上了紀靈松,並用著神識,向其傳音道“紀兄,那名女修已經無法追蹤到了…但是我身上有一件靈寶,想必巫前輩一定會動心的……”
“衛道友!你覺得能讓巫姓家族釋出懸賞,並且引來巫前輩的事情,能是一件靈寶就可以擺平的嗎?”傳音回答道,紀靈松也在心中惡狠狠的咒罵著鄭冬浩。
畢竟要是沒有這鄭冬浩攪局,他紀靈松也不至於此!如今不僅得不到巫姓家族的懸賞,更是連小命都難保了……並且即使保住了小命,紀靈松也知曉自己定是損失慘重……
“衛道友,若你還不想死。請你動用“凝獸宗”和你能夠動用的一切力量,在這“南平海域”細細的尋找那叫李夢的元嬰期修士。你要明白,若是找不到她,你我二人怎麼都是一死!甚至,牽連血脈至親……”瞬移之中,紀靈松向著鄭冬浩傳音道。
若非這鄭冬浩乃是“凝獸宗”的內門長老,又拜在了其中一名嬰變期宗主門下,在這“南平海域”有些底蓄。否則紀靈松也不會前來與他廢話,直接殺了洩恨……
聞音後,鄭冬浩思考了少許,並沒有立刻迴音。
動用“凝獸宗”的勢力,用著自己的人脈,在這“南平海域”找尋一人,的確可以。但所要付出的,卻著實不小!
他鄭冬浩不似紀靈松!一路修煉,全靠著自己,所拜的嬰變期師尊,也是宗門所需之緣故。所以,他深知,無人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尤其是在修士之間,哪怕是師徒相稱的師尊……
紀靈松,乃是紀姓家族之中的血脈弟子,從小養尊處優,被紀姓家族所培養著。
而這紀姓家族,坐落在仙都,勢力雖然不算過於出眾。但也有三名嬰變期的大能之修坐鎮!更何況,其中一位嬰變期大能,正與他紀靈松同屬一脈,惺惺相惜!
也正因此,鄭冬浩明白,他紀靈松一定惜命!並且,一定會不惜代價的請紀姓家族的嬰變期大能出面!
故,鄭冬浩只想協助紀靈松彌補此事,卻是不願意付出太多……
以紀靈松和鄭冬浩的瞬移之術,很快便來到了一片設有古傳送陣的地帶。
而來到了這裡,鄭冬浩也終於向紀靈松傳音道“紀兄,“南平海域”之廣闊,要找一修談何容易。再說,我早已傳音告知了你,那叫李夢的女修正準備渡劫衝擊化神期,並稱會前去仙都!你我在“南平海域”多留無益。不如我們前去仙都,你聯絡族中前輩,看看能否找到那修的下落……”
二人同時飛身落地,鄭冬浩一臉無奈的望著紀靈松,等待著紀靈松的回答。
可紀靈松只是縱身一躍,站上了一座古傳送陣,輕笑著回答道““南平海域”擁有可以傳送去仙都的大型傳送陣,我已經派人詢問過了,近期都未曾有人使用過。而可以傳送出“南平海域”遠距離傳送陣,也沒有一人符合李夢的特徵,並且都已派人去追查這些使用過傳送陣修士的身份了……
所以,那叫李夢的小小女修,定是還在“南平海域”,不會有錯……況且,我現在手中已有那修的本命之物了……”
說話的同時,紀靈松的儲物袋內飛出了七十二枚高階靈石。
靈石鑲嵌在了陣法之中,紀靈松修為一催,頓時傳送陣開始運轉起來。
數息之後,陰沉著臉的紀靈松傳送而走。
鄭冬浩卻是雙手抱在胸前,面露著沉思之容。
“那女修來歷不明,且手段頗多。雖然已經猜到她身上定有禍水,卻沒有想到這禍水如此不同凡響,竟是那魔海十三仙尊之一的巫振歌!不過由此可見,她給我的修煉心得體會,也定是真品!況且我已將那心得體會牢記於心,並揣摩多遍,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以此修的不凡,定是不好尋找。若真找不到她,豈不是真要性命不保!可是,若我遠走魔海,找個偏僻之地,好好參悟嬰變期修士的心得體會……”
站立許久,鄭冬浩心思飛轉之間,始終猶豫不定。
他想逃走,卻又不敢逃走。他留有眾多的本命精血和神識在“凝獸宗”內,再拜入任何一方勢力都會被“凝獸宗”發現。
並且他知曉,若自己逃走,不僅紀靈松不會放過自己,恐怕“凝獸宗”都不會放過自己。
魔海十三仙尊,誰也得罪不起。
望著這片熟悉的幽暗天空,鄭冬浩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忽然急速的向著“不枉閣”的方向瞬移而去。
當鄭冬浩回到“不枉閣”內後,他站在悠長的走廊內,久久不動。
猶豫不決的他,最終還是從儲物戒指內,掏出了數百道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