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海地域一片山脈之中,亂石遍地,樹木挺拔。
這片山脈之中的樹木很是奇特,樹身粗壯,枝幹無葉,樹頭猶如一把倒支而撐的大傘,由密密麻麻的顆粒狀果實構成。細看之下讓人不經冷顫……
在這片山脈的某一個亂石之下,有一個人工開鑿的簡易洞府。
此時一名紅衣女子盤坐其上,全身散發著七彩之光,可其手背頸補,都可以看見腐爛發黑的爛肉。
“半年光陰,終於算是將這毒氣暫時的壓制住,不會再蔓延開來了……”
紅衣女子自語一句,卻是冷冷的看著洞府的石壁,滿臉的殺意。
這坐立洞府之中的紅衣女子自然就是壴雨。
當日她使用“太古訣”傳送離開之後,便一路飛遁,來到了此地。而後就地,開闢出了一個臨時洞府,佈置好了隱秘氣息的禁陣,就在此地一直療傷。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傷勢也已經有所扼制!
這萬昭手中古劍所造成的劍傷,威力的確不俗。即使長達半年的自治,壴雨也沒能解開此毒。但是好在已經有所壓制,只要自己不亂用修為,便不會再次發作。
輕嘆一聲,壴雨暗自後悔。
當年自己讓吳靜兒逃走後,卻是沒有過多的打算,此時和她失聯,心中擔憂。
自從收吳靜兒為徒後,此女一直待在身邊,即使外出,也不會太遠。
壴雨也是一隻認為,吳靜兒會常伴身邊,不會有什麼變故發生。所以自己這裡並沒有煉製吳靜兒的本命玉簡,就連此女也沒有任何可以聯絡到自己的辦法……
自己這裡沒有吳靜兒的本命之物,茫茫天地,怎麼去找她……
暗自後悔著,壴雨也在反思。
本以為自己實力已經當屬同境界內的天驕,即使面對化神期修士在不敵之下,卻也有自保的能力。
如今來看,自己還是對一切看的太過天真了。
面對萬昭,自己的引以為傲的“一字禁術”可謂是起不了半點作用。而自持無解的禁術之道,萬昭僅僅憑藉修為之力就能輕易的破開……
不說法寶,單說化神期修士的強大修為之力,壴雨便望塵莫及。一個境界之上的差距,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巨大,結果讓她心碎……
並且壴雨相信,這萬昭未來得及使出殺手,否則自己恐難就此逃走……
這一般化神期修士的修為之力,壴雨也曾感受過,卻沒有如今這般親臨體會過這種境界的強大……
這萬昭不知修煉了什麼魔功,修為之力如此強悍,壴雨也算是領會到了!在萬昭這樣的修士面前,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就連最後逃跑的手段,也是從萬昭身上學來……
一聲長嘆,迴盪在洞府之中。壴雨面無表情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份玉簡,開始細細檢視。
這份玉簡,是在自己看完萬昭手中魔海地域地圖後複製的。
檢視良久後,壴雨面露糾結的收回了神識。
距離自己最近的渡口是“永恆渡”,其次便是“白羊渡”。從自己如今的位置來看,前往“永恆渡”大致需要一年左右的光陰。而前往“白羊渡”卻需要長達三十餘年的光陰。
“萬昭如今應該是去了“永恆渡”,就是不知他會不會在那裡等著我……
可是他有些懼怕“輪迴殿”之人,想必也不會逗留太久……”
思量了許久,壴雨暫時沒有拿定主意。畢竟萬昭對自己而言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自己實在不願意再和他交鋒。尤其是在傷勢未愈,境界未到化神期之前。
幾日後,一天夜裡,壴雨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山脈之中。溫柔的月光映照之下,此時的她,已經幻化為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樣貌普通,面板黝黑,境界也只有金丹初期。至於面板上呈現出的傷勢,她也用一些手段,將其遮掩,一般修士斷然無法看破。
壴雨相信,自己這番變化,只要不正面接觸化神期境界的修士,誰也察覺不了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