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禁陣之中,身外一道禁術光幕將自己和萬昭隔離開來。可這萬昭卻是時不時的強攻禁陣,擾亂壴雨,不讓其安心壓制劍傷。
然而如此環境下的壴雨,卻在心繫自己的徒兒。
“以靜兒的遁速,現在應該走不了多遠。若是萬昭回頭去追,那就大事不妙了……”心中思量一番,壴雨忽然抬頭與萬昭對視一眼,卻又很快的轉移了視線。
吳靜兒金丹期的境界修為,以她逃跑的遁速,萬昭頃刻間便能追上!更何況萬昭化神後期的神識,九千里內只要察覺到吳靜兒的氣息,此女插翅難逃……
雙眼微眯,壴雨四下打量了一番,臉色有點難看地開口道。“萬道友,小女子這禁陣雖然可以抵擋道友一兩日。可想必道友也是有手段破開的……不過有我坐鎮其中,你破解一二,我就修復一二,道友想要逼我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不如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談,你說可好?”
“哦,向道友想怎麼個談法?”萬昭見此微微一笑道。
“很簡單,只要道友可以放過小女子,一切都好說。為表誠意,向某願意將隨身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盡數送與道友,只求道友不要在做糾纏,放了小女子一條生路……”壴雨此時神色鄭重的對著萬昭講道。話語間竟出現懇求的意思……
“哈哈,老夫同意了!道友只要將身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送出來,老夫保證轉身就走。不會再去為難道友……”萬昭點了點頭,好像同意一般的說道。
輕笑一聲,壴雨眼中冷光一閃的開口道。“萬道友,難道你覺得向某是如此愚蠢,如此天真之人嗎?”
話音剛落,萬昭卻是朝天望去,而後定眼看著傷痕累累的壴雨,冷漠著的開口道“當然不是,老夫送與你的丹藥,道友可是一粒未用,盡數換成了靈石,道友這份機警,怎會是天真之人?”
“梁丘落怎麼樣了?”壴雨面色一驚,驚呼叫道。
那日“雪陽宗”外,萬昭姍姍來遲,現在看來,是前去找了梁丘落……
壴雨對於此人,心中懷有愧疚之心,此時想明白後,顯得有些緊張起來。
“放心,老夫不是弒殺之人,不過這被施展過“搜魂術”的人,哪裡還有完好無損的……”瞅了壴雨一眼,萬昭如此回答道。
坐在禁陣中的壴雨突然咳嗽一聲,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自己好意讓梁丘落擔任了“雪陽宗”的掌門,現在看來,又是害了他……
平原上,二人皆是沉默了好一陣。
萬昭依舊會時不時的用著修為攻擊禁陣,而壴雨卻沒有心思再管。
面色陰沉的看了看自己的肩上和胸前腐爛的傷口,壴雨平靜的望了萬昭一眼,誠懇的開口道。“萬道友,若你真有誠意講和。就先將著解毒的丹藥給我。畢竟有你看守其外,小女子也根本無處遁行。”
聞言,萬昭卻是大笑了起來。看向壴雨的目光,也是輕蔑無比。
“向道友,老夫的確是憐香惜玉之人。可你這種平庸的姿色,老夫卻是起不了什麼疼愛之心。若你現在可以主動奉獻你的處子之身,老夫心軟之下,也許還會為你解毒……”萬昭看著壴雨身上的劍傷沉聲說道。
冷哼一聲,壴雨冷冷的看了萬昭一眼。自己不是愚蠢之輩,這萬昭也非單純之人。想要讓萬昭給自己治傷,的確是自己想多了……
當年萬昭邀請自己前來魔海地域,本就是唯在利用。如今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他的本性也就暴露了出來。壴雨本就知曉,修仙路上,絕無好人。尤其是境界越高,心善之人越少。卻是太過於相信自己的實力了,最終走錯了這一步……
閉目暗自輕笑了幾聲,壴雨也不再搭理萬昭。沉吟少許,她的雙目忽然一睜,眼中黑白開始分明,“禁術之眼”運轉開來。
如今自己用禁天尺做了陣眼之靈寶,短暫的將保護自己的禁陣提升了一個檔次。可若萬昭仗著化神期後期的境界,全力攻擊,自己一邊剋制劍傷,也招架不了許久。
望著自己佈置的禁陣,壴雨玉指連動,修改加強著此處的禁陣。
萬昭坐在壴雨對面,眼睜睜的看著壴雨布置禁陣,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清風吹過他的臉頰,萬昭輕笑起來。
他可以感受到,這處禁陣並非壴雨隨手佈置的禁陣,自己的法寶或者修為之力就可輕鬆破解。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想與之接觸。
在他看來,壴雨中了自己陰泉劍的劍傷,無自己的解藥,根本無法治癒,反而會在短時間內毒傷蔓延,最後侵蝕她的五臟六腑,直至神識和丹田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