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查探不要緊,一查探壴雨便感覺到背後滲出冷汗!
這夾板之上一共有十三人,皆是元嬰期的境界修為。這白髮老者與自己一樣,元嬰後期的境界修為。而圍攏在老者身旁的人,有八人都是元嬰初期的境界修為,還有三人是元嬰中期的境界修為。另外剛剛與老者交談的中年男子則與自己一樣,同樣是元嬰後期……
並且在神識觸碰到後,就感受到了這些人的強大。好似自己正在面對一群身經百戰的人,並且這些人都有以一敵百之勢!
本以為如今青木宗的弟子已經算的上元嬰期境界中的佼佼者,可今日碰見的這群自稱“王家”的元嬰期修士,壴雨方知天玄大陸與外族之修的差距!
這些人的境界修為,讓壴雨剛一察覺,就趕緊收回了神識,不敢再去查探。雖然只有不到一息的時間,可這些人也都發現了壴雨的舉動。
只見這群人都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都好似沒有發覺一般,靜靜的站在夾板之上。
如今壴雨心中也明白了為何這海船上的人,敢與自己如此對話,這種實力自己如今還無法招架。同時也後悔自己冒然出手,利用這個破綻去查探海船之上眾人的境界修為……
正當壴雨背後冒著冷汗,準備只要情況不妙拔腿就跑的時候,在其身旁一臉陰沉卻內心興奮不已的六世童子突然小手微微的抬了起來,而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儲物袋上,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然而這白髮老者對於壴雨用神識查探一事,好似並沒有多大的反感。而六世童子如今的模樣這老者也是盡收眼底,卻不為所動。只是接過儲物袋,略微的清點了一下後,就將自己身上的一個儲物袋扔給了壴雨。
“兩位道友,老夫王家繆。若有一日你們來到我王家的地界,記得來找老夫,切勿忘記!”白髮老者背手淡淡言道。
壴雨接過儲物袋,神色看不出變化,不再有笑容,也看不出陰冷,而是極為的平靜。
“王道友,我二人已經在此地迷失了方向,不知可否告知小女子此地靠近哪裡?”
壴雨此言一出,六世童子心中一涼。他雖然聽不懂壴雨說的是什麼,可看著壴雨恭敬的抱拳,語氣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些“鳥語”,以他對壴雨的瞭解,已經猜測到這海船之上的人自己是惹不得的,兩隻蠢蠢欲動的小手也安分了起來。
這叫王家繆的老者站在海船之上,雖帶著淡淡笑容,卻輕蔑的冷笑了一聲,而後開口道。
“兩位道友,你們遠行幽蘭海域卻不帶上此地的地圖,當真是奇特。
不過老夫與你們二位有緣,也看著順眼,也許將來還會有機會相遇。
向南而去,不出十年可見明威城!”
壴雨望著高高在上的王家繆,半身一拜,輕聲道“多謝!”
而在其身旁一直不曾言語的六世童子,同樣半身一拜,卻沒有言語。
畢竟六世童子自始至終都聽不懂壴雨和這王家繆到底在聊些什麼。
不過以他的心機城府,也看出來其中微妙的變化。能讓壴雨有如此態度之人,自己萬萬惹不得……
王家繆淡淡一笑,轉身向船艙內走去,身旁的眾人也緊跟其後,不緊不慢的進入到了船艙之內。
壴雨與六世童子看著這些人的身影,緩緩讓開了身子,不敢在阻擋在這海船的前方。
當這艘海船從自己身邊行駛而過時,激起的浪花拍打在身上時,壴雨沒有用修為抵擋,而是任由海水拍擊在其身上。
海水打在身上,聞著令人作嘔的海鮮味,更加的讓壴雨清醒。
“我壴雨起誓,日後必當更加的小心謹慎,絕不在犯今日之錯……”壴雨心中默默的說著。
在其眼中,若自己與王家繆的位置對換,在這茫茫大海之上,自己一定會出手,看看這二人身上可有什麼好東西!
而在身旁的六世童子則是用修為抵擋住向自己這裡衝來海水。六世童子的修為之力就好似一張無形的盾牌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海水打在空氣之上便被擋住,而後順勢而下融入海中。
當六世童子看見滿身海水,溼答答的壴雨後,本能的出現了厭惡之色。而後趕緊靠近壴雨想幫壴雨擦去臉上的海水……
壴雨見此卻抓住六世童子正伸向自己的右手,面色寒冷的開口道“六世,今日我們碰見的這群人,也許能要了我們的性命。
雖然本尊自持有“鬼宗那移術”,加上一身的禁術之法,元嬰期境界已無敵手。即使面對化神期修士雖然不敵,卻也有逃脫的能力。
可今日本尊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後的每一步,你我都需謹慎謹慎再謹慎……”
六世童子看著一臉陰冷,眼神中卻流露出認真的壴雨後,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納悶,“這群人到底是什麼境界修為,能讓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紅衣禽獸如此懼怕……”
望著一臉懵狀的六世童子,壴雨苦澀的搖了搖頭。神識進入從王家繆處得來的儲物袋內。其內只有一艘黑色木船,再無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