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之後,一襲紅色長裙的壴雨臉上帶著失落,急速的向著前方飛遁。
在其身後不遠處,身穿青衣的六世童子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飛遁的壴雨,一臉陰冷的在心中罵道。
“好你個紅衣禽獸,白白讓我在這海上趕了兩年多的路,天煞的你……”
壴雨與六世童子自從傳送來到這片海域之後,就一直飛遁趕路。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光景,至今不見陸地的影子,更別說碰見什麼修士了……
本來以為是自己選錯了方向,可壴雨轉念一想,即使是錯了,自己也絕對不回頭……
這一天,烈日當頭,海面還算平靜,只是海中的特有海腥味讓壴雨越發的難以忍受。
“有船!”
六世童子忽然一個瞬移超過了壴雨,來到壴雨身前,小手指著前方,略帶興奮的大叫一聲。
壴雨趕緊停下飛遁,順著六世童子手指的方看去,在她冰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喜悅的笑容。
前方不遠處,一艘巨大的海船出現在眼簾之中。
“六世,看來我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壴雨默默的點了點頭,看著一臉興奮的六世童子緩緩說道。
六世童子極為配合的也點了點頭。
二人會心一笑後,就向著這艘巨大的海船瞬移而去,速度之快,眨眼便到。
靠近之後,這才看清楚了這艘海船的原貌。
高有數丈,漆黑船身,其上船帆之上赫然寫著一個醒目“王”字。
壴雨隨眼的一掃,便發現這艘海船之上有極為強大的禁陣,將這艘巨大的海船嚴嚴實實的保護起來。恐怕以自己的禁術造詣,一時半會也無法將這艘海船的禁陣給破解……
若是自己與六世童子強行用修為攻破,海船之內沒有元嬰期的修士則罷,若是有,無疑是白費力氣。
當壴雨與六世童子靠近這艘海船的時候,這海船的夾板之上也湧出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老幼不齊。
壴雨與六世童子站在這艘海船的前方,擋住了海船向前行駛,並且全身修為全部施展開來,元嬰後期的境界修為所施展的強大威壓瞬間排斥在這艘海船之外。
只見這夾板之上的一名衣飾華貴的白髮老者,冷眼打量著擋住自己前行的壴雨與六世童子,其臉上帶著嚴肅與威嚴。
白髮老者身旁的幾名男子紛紛與他說了幾句,並且都帶著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後,白髮老者皺著眉頭,帶著不悅的口氣開口道。“兩位是何許人也,既然敢擋住我王家的海船,難道是想對我等出手嗎?”
白髮老者雄厚的聲音好似有穿透力一般,傳入壴雨的耳內,奇怪的是,卻無法感受到這老者的修為……
壴雨與六世童子站立在半空之中,腳下的海水因自己施展了修為,彷彿驚濤駭浪一般的不規律拍打著。
六世童子如今一改常態,面露陰冷,只要不是與壴雨單獨在一起,誰也別想看見他六世童子的好臉色。
這白髮老者說的話語讓六世童子臉上出現絲絲黑線,心中罵道,“這說的什麼鳥語,完全聽不懂啊……”
聽聞老者此言,壴雨臉上露出幾分敬畏之色,向著這名白髮老者躬身半拜,隨後開口道。“道友莫要誤會,這王家的海船,我們怎麼敢阻攔。只是我二位想搭個方便,還希望道友,將我們帶離這片海域。我二人必有重謝……”
說完此言,壴雨便束手侍立,似乎在等候白髮老者的意思。
這所謂的“王家”,壴雨自然不知道是什麼勢力,也根本不清楚代表著什麼……
不過自己暫時不知道這艘海船之上有多少修士,又有什麼境界修為的存在。所以先客套一番,等自己上船之後,再作打算!
而其身旁一臉陰冷的六世童子則微微一愣,因為壴雨居然也開口說起了自己聽不懂的“鳥語”。並且看她的樣子,這“鳥語”她是完全懂的……
這種眾人皆懂唯我不懂的情況,讓六世童子極為的不適宜,心中再次開始謾罵起壴雨來。
這六世童子所聽不懂的“鳥語”是鳴須星辰之上的語言,當然與天玄大陸不同。這些年壴雨為了前去“無極仙府”準備了許多,其中就包括這外族之修的語言。白雀、瞿靈、鳴須三處星辰大陸上的通用語言壴雨已經全部掌握,並且極為的熟練。
畢竟對於壴雨這種修士而言,強大的神識,學習這些語言還算極為容易的。
白髮老者眼睛微眯,略微想了一想後,平靜的開口道。“不知二位道友的名諱,出自哪方勢力,又為何會到這片海域來。”
壴雨淡淡一笑,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苦笑了幾聲。“唉…說來話長,我們本是一介散修,與幾位要好的道友一同前來這片海域之中,尋找一位古修士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