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壴雨如此模樣,心中都已明瞭。這壴雨分明就是看出他們的心思,故意推辭,就是不放水門……
與此同時,壴雨看向水景美,表情嚴肅了起來。撫髮間,她緩緩開口道。
“景美,此次前去修魔海,你給本尊選一些貴重之物,本尊要去向水問天送嫁妝。此事你要細心一些,你可明白?”
水景美微微一愣,片刻之後,抱拳應聲。
而一旁的水芙蓉,忽然紅起了臉蛋,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說完此事,壴雨表現出疲倦的模樣,示意眾人離去,自己想要獨處紫霞峰。
“壴雨啊!水門再怎麼說,也是我青木宗的長老,你罰他在紫霞峰思過兩年就差不多了……
念在他為青木宗有諸多貢獻,又在南臨門一戰之中,挺身而出。我看,你就暫且饒恕他吧……”
木一然忽然邁步向前,語氣之中略顯老態,顯示出長輩的姿態,緩緩向壴雨說道。
壴雨此時坐在石凳之上,眼中帶著疑惑之意。這木一然的面子,自己是不好去薄的。可就這樣放了水門,壴雨又覺得丟了顏面。只好轉面看向水胖,笑了一笑,對著水胖開口道。
“水胖,水門一事你怎麼看,本尊是如今就放,還是不放?”
壴雨這一問,讓眾人都將目光投向站在六世童子身旁的水胖。此時水胖面色僵硬,心中鬱悶。
這壴雨明明知曉眾人的來意,而從她的話語之中,早已說明自己就是不放水門出來。
此時問自己對於此事的態度,明明就是想讓自己順著壴雨的意思……
可一想到水門師兄的承諾,這水胖嚥了口口水,大腦袋微微一晃,開口道。
“不放!”
一聽水胖這句話,壴雨雙目大睜,眼中帶著讚許,點頭開口道。
“看來青木宗內,還是有人向著本尊的,明事理,知輕重……”
正當壴雨準備繼續開口之時,水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緩緩開口道。
“可這不放,又不是很妥!”
水胖這一句話,讓正對自己讚許的壴雨愣了一愣,面容在這一刻,也陰森了下來。
如今壴雨心中大罵這些白眼狼,他們今天這架勢就是來逼宮的……
緊接著水胖再次開口道,“仙尊,放與不放,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水門師兄是否知曉自己的錯誤,是否已經反省……
昨日,師弟我在洞府之內,正修煉。聽聞水門師兄高聲一句,“跪見仙尊”……
以水門師兄一向的冷酷,一向的自命清高。能說出這四字,我看他已然知曉自己錯了,更是嚐到了仙尊的厲害!恐怕以後再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再失禮與仙尊……”
聽聞水胖一語,壴雨點了點頭,心思飛轉之中,對於身前的幾人都佩服不已。
這水芙蓉,心機最潛,為水門說情只是懇求自己罷了。
而這水景美的一言,讓壴雨不經四下為難。若非壴雨困住水門,是有一番心思。恐怕經水景美一言,就將水門放了……
也只有壴雨這種性格之人,才會如此頑固。在她心中,什麼青木宗老祖的臉面,都不重要。任你如何去說,就是不放人。他們想逼自己,自己就是不從!
而緊接著水銘記一言,更是讓壴雨鐵了心,不放水門!
此事,也讓壴雨從心裡面真正的佩服起水銘記,先是打破尷尬的局面,以受罰之名,給水門脫禁。
若非壴雨心思縝密,一眼看出眾人的心思,並且事出有因,恐怕也經不過水銘記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