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內,平靜了整整兩年之久。這兩年中,整個天玄大陸都十分安定,四處無戰事。
在南域之地,青木宗以北的方向。一片荒蕪之地,壴雨坐在一棵枯木之上,面容有些憔悴,神色陰沉的望著前方。忽然,她的雙眼之中精光閃過,低聲一字“禁”!
身前一隻巨型妖獸忽然定住,翹起的尾巴,從半空之中墜落,整個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之上。
緊接著兩息之後,這巨型妖獸從地面爬起,看向坐在前方的紅衣女子,眼中透露著恐懼之色,低吼了幾聲,快速逃走。
看到此幕,壴雨深呼了一口氣,面容之上出現滿意之色。
這兩年的時間內,壴雨都在此地,每時每刻都在修煉著“一字禁術”,與“禁術之眼”。
經過這兩年的苦修,“一字禁術”施展起來,可以足足困住金丹期的妖獸兩息時間。而“禁術之眼”,則絲毫沒有變化。
不過如此短暫的時間,就將“一字禁術”再次有所提升,壴雨還是頗為滿意的。
如今自己這裡對金丹期境界的修士施展“一字禁術”應該不會失敗,若是對元嬰期的修士施展“一字禁術”,壴雨估計應該會有三成的機率。不過自己境界終究是低了一些,即使對元嬰期修士施展“一字禁術”成功了,也至多可以禁住一息時間。
不過對敵鬥法之時,一息的時間也夠取人性命了!
就在壴雨準備再次找尋一隻妖獸,修煉“一字禁術”之時,忽然後方飛來了一道玉簡。
這枚玉簡被靈光包裹著,上面有禁術符印的存在。
招手將玉簡拿在手中,解除了符印,壴雨神識入內,水景美的聲音從其內傳出“仙尊,修魔海島主之子,楚問天的結嬰大典,邀請了仙尊……”
得知此訊息,壴雨面色紅潤,若有所思的望向遠處,默不作聲。
片刻之後長裙一擺,她向著青木宗的方向而去。
一個半月後,壴雨回到了青木宗內,一路飛遁,直接前去了紫霞峰。
當他路過紫霞峰下的樹林之時,一白衣男子,正坐在一處平地之上,四周禁術之光肉眼可見。
這男子手摸玉劍,嘴中不知在哼著什麼,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見壴雨飛過,這男子趕緊起身,半跪在地上,高聲開口道。
“弟子水門,跪見仙尊!”
此音之高,蘊含了水門的修為,傳遍八方,整個青木宗內,人人皆能聽見,高到金丹期大滿圓的長老,低到靈動期的弟子。
尤其是這“跪見”二字,其中蘊含的意味,耐人尋味!
青木宗內因為水門如此高音的一聲,忽然轟動起來。
兩年之前的種種傳聞,彷彿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某種印證!
傳聞之中,青木宗內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因得罪了仙尊壴雨,被罰與青木宗紫霞山下,永世不得出山!
至於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如何得罪了仙尊壴雨,說法不一,可其中有一個說法,眾人都不相信!
話說,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居然打敗了仙尊壴雨,更是將其重傷,顏面掃地……
青木宗內的弟子,各個崇拜仙尊壴雨!“壴雨”之名更是在天玄大陸南域,有極高的震懾力!
一個青木宗內的長老,將仙尊壴雨打敗,而且讓其重傷,簡直誹擬所思!怎能讓人信服……
壴雨看著身處自己佈置禁陣之中的水門,含笑不語,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高傲之意,便剎那間飛走。
當壴雨飛走之後,水門一拍儲物袋,其中多張傳音符一一飛出,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第二天後,壴雨從洞府之內走了出來。
先前在外修煉之時的憔悴,一掃而去。想起回來之時水門的模樣,忽然嘴角微微一翹,露出笑容,好似無比滿足一般。
“哼哼!這兩年的時間,看來他是知曉了我的厲害了……”壴雨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
當壴雨走到懸崖之邊,坐在石凳之上後。看著擺放在石桌上的棋盤,思索片刻,內心暗笑。
“這白子的走路,一看便是芙蓉師妹的走法。這黑子自然只有景美師妹會如此去下。
唉…看來芙蓉師妹,是沒有少輸哦……”
時間流逝之中,紫霞峰外,出現幾個身影。一身白色長裙,美不勝收的水景美,與身穿綠色長裙,面容清秀的水芙蓉。
二女從水門上方飛過,均向水門點了點頭。看到這二女的神情,水門冷酷的面容之上出現了微笑。
而後,水銘記與木一然一同前來。當飛過水門方向之時,也是向其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