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初日剛剛升起,青木宗紫霞峰上,便出現眾多的身影,一個個身穿藍色長衫的弟子,站在紫霞峰外,男女不一,神色不定,恭恭敬敬的等待著什麼。
而十幾位身穿青衣的修士,則站在紫霞峰上,一個個的面露不捨之意,等待著什麼。
青木宗,紫霞峰上,唯一一座洞府之外,站著四人,這四人分別是、水門、水銘記、六世童子與木一然。
這四人站在洞府之外,恭恭敬敬的等待著壴雨,除了神色陰森的六世童子外,其他三人,神色之上看不出太多,唯一可以看出的,便是不捨之容。
此次壴雨前去虛無之地,爭奪天玄大陸,十二位元嬰期修士之列,讓他們都憂心忡忡。
如今南域之地,雖說已然穩定,青木宗看似無礙,可其內事情,變幻莫測,難以判定。如今壴雨離開青木宗,前去虛無之地,危險重重,青木宗也同樣變得危機重重。
若壴雨此次,前去虛無之地,帶著元嬰期的修為回來,南域之地的局面,將會改變。
若此次壴雨沒有回來,青木宗更將危機重重,最壞的結果,可能會宗門被滅,從此南域再無,青木宗。
所以,眾人無論是在意壴雨的個人安危,或是青木宗的安危,都不願壴雨離開。
而壴雨此次要去的虛無之地,其存在的方位,除修魔海、仙門、鬼宗、仙丹宗外,少有人知。
傳說,天玄大陸,並非只有僅僅十二位元嬰期修士。而是在一場浩劫之後,出現了這般規則。
天玄大陸之上,修士修煉,只可存在十二位元嬰期修士!一旦天玄大陸,擁有了十二位元嬰期修士,那麼天玄大陸之修,必然無法再有人突破金丹期,到達元嬰期。
除非原有的十二名元嬰期修士,死亡。才會有天玄之修,有機會突破元嬰期。
這是一種規則,一種約束,一種無法破解的規定。這種規則被天地認可,修士無法抗衡……
多少年來,天玄大陸之修,被這種無法抗衡的規則困擾,明明已經可以到達元嬰期,卻要一直處在金丹期大滿圓之列,久久無法進入元嬰期。
礙於這種特殊的規則,很多天玄大陸之修,在有生之年,都沒能進入元嬰期,只能被迫停留在金丹期大滿圓,與仙路無緣,含恨而終!
而虛無之地,便是這場浩劫之後,出現的神秘之地。
虛無之地的方位,少有人知曉,而此地的作用,便是讓天玄大陸之修,可以有機會進入元嬰期。當然必須是原先的十二名元嬰期修士之中,有人損落的情況下。
而與虛無之地,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地方,只有修魔海的一處聖地。
當年,楚南飛與葉一容,便是前去修魔海的那處聖地,方才突破到元嬰期。所有這二人永生之內,將無法到達化神期,最多也只能到達元嬰後期,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從古文記載之中得知,虛無之地,危險重重,不僅僅是虛無之地本身危險,前往虛無之地的修士,也同樣是一種致命的危險。
每少一位金丹期大滿圓修士,自己便會少一個爭奪元嬰期之列的爭奪者。所以進入虛無之地後,身邊的修士,也是一種威脅……
這些年,進入虛無之地的修士不在少數,而從其內走出的修士,卻少之又少。天玄大陸三大勢力,沒有給出答案,只是說出一句“欲進虛無地,生死在個人”的話語……
這句話,天玄之修,都知曉,也從中明白,其內危險重重。
在眾人的等待之中,紫霞峰上的洞府大門緩緩開啟,一女子從其內走出。
這女子剛剛將腳步邁出洞府之外,洞府之外的青木宗弟子便齊聲開口道。“恭迎仙尊!”
聲音洪亮,似久久不散。迴盪在這女子的耳邊,讓其神色一定,面露不捨。
“本尊將離開青木宗,往後青木宗之事,將有水景美、水門、水銘記三位長老負責……
本尊此次離開宗門,少則數年,多則數十年。你等安好,本尊安好……”
說罷,壴雨便在眾人的矚目之下,緩緩飛走,其後跟著一臉陰森的六世童子。二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青木宗的弟子也都齊齊半身一拜,聲音洪亮的齊聲開口道“恭送仙尊!”
在青木宗所有弟子的注視之下,壴雨離開了,在眾人的不捨之中,他們親自送自己的仙尊,離開了青木宗。
而當眾人散去之後,紫霞峰上,那座屬於壴雨的洞府之內,走出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