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陸南域,青木宗外,一位身穿青衣的童子快速飛遁著。
半柱香之後,他的身影來到青木宗護山大陣外。童子面色陰沉,雙目之中更是充滿了陰冷,好似天下一切都與之無關一樣。
這童子站在青木宗外,神色陰沉著,片刻之後,縱身一躍,飛入青木宗內。
青木宗護山大陣沒有絲毫反應,好似認可此人一般,一路沒有阻礙,這身穿青衣的童子向著青木宗第二層區域方向飛去。
許久後,童子站在了紫霞峰上,神色陰冷的,看著前方的一座洞府,抱拳開口道。
“主人,六世回來了……”
此言一出,這紫霞峰上唯一一座洞府大門,忽然開啟,一女子從內走出,紅色長裙飄飄,看不出神情。
青衣童子一見此女,神情之上的陰冷之意,一掃而失,面露奉承之色……
這女子邁步走到紫霞峰上的一處石桌旁,掀起裙子,慢慢坐下,手中頓時出現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不言不語。
身穿青衣的童子見此,也走上前去,坐在這女子旁邊的石凳之上,手中頓時也多出了一杯清茶。
壴雨也不看這童子,抿了一口杯中清茶,緩緩開口道。
“六世,你回來的剛剛好,若是你再晚一個月,本尊就不在這青木宗內了……”
這身穿青衣的童子,自然便是當年被壴雨派出,尋找自己昔日宗門之友的六世童子。
六世童子此時聽聞壴雨之言,不言不語,可心中卻是怒吼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快回來?為什麼?”
壴雨轉首看著六世童子,神情中帶著一絲猶豫,緩緩開口道“六世,你外出近二十年,本尊欲找之人,你找的怎麼樣了?”
六世童子聞言後,抱拳恭敬的開口道“主人慾找之人,無論生死,都已知曉。只有一人不知下落……”
說完此言,六世童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簡,放在石桌之上,神色不變,滿臉的奉承之色。
壴雨點了點頭,便示意六世童子退下,一個人坐在紫霞峰上,心中猶豫不決。
六世童子所說的,只有一人不知下落,壴雨心中隱隱知曉是誰,可又不想去看玉簡之內的訊息,一旦看了,也許希望便消失了。
思量片刻,壴雨還是將石桌之上的玉簡拿起,神識入內,檢視起來。
一炷香之後,壴雨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嘆了口氣,便獨自一人自笑起來。
這六世童子外出了近二十年的時間,帶給壴雨的玉簡之內,記錄了很多東西。
從中最讓壴雨欣慰的便是水芙蓉的訊息,其內記載,水芙蓉在壴雨離開宗門後第十年,也離開了青木宗。
與水問天、水胖,二人一同離去。從六世童子打探的訊息中,壴雨得知,水芙蓉前去了修魔海。
而接下來的情況,與壴雨心中猜測沒有太多偏差,水問天,修魔海島主之子。
水芙蓉此次前去修魔海,自然是跟隨著水問天的意願。
這三人一路沒有意外,順利到達修魔海,如今水芙蓉的境界已經是金丹初期。
而二十年前,水問天、水胖、水芙蓉三人,欲離開修魔海,被修魔海島主阻攔。這三人也不知什麼原因,居然被修魔海島主,鎮壓整整二十年,這二十年之內,三人,不可離開修魔海……
壴雨看到這處時,臉上才出現了久違的笑容,這水問天、水胖、水芙蓉,二十年前為何要離開修魔海,以至於被修魔海島主鎮壓,壴雨稍微一想,便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