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類需要天心木作為藥材的丹方都是極少公佈的,因為就算公佈了也不見得有人找得到天心木這等千金難求的重寶,以天心木換城池的確很傻,因為沒人會這麼做。”
經過他這麼一解釋,夜靈也明白了。
總的來講,這東西就算個萬金油,用哪都適用!
“沒事,前面還有一片呢。”她剛才走到這裡時後,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就看見了不計其數但是和這樹洞一樣的完整大樹。
最壯的一棵十人合抱都未必能抱住,簡直就是巨無霸。
何賀齊倒吸一口冷氣,隨後羨慕地道:“可惜,我們根本帶不走這麼多……”
“你們先拿,塞不下的再放我這兒。”夜靈直接道。
隨後抬步跟在了楚浩然的身後,這人已經在撬樹皮了,嘴裡還不斷念叨著什麼敗家子缺心眼之類也不知道到底在嘀咕什麼。
“別撬樹皮了,前面還有一大片整棵的,夠你折騰的。”
夜靈拍了他一下,然後就彎腰走進的樹洞裡,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這裡面有東西~!”
走到門口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視線幽幽地落在了裡面。
黑暗的樹洞深處似乎被火焰點燃了,看起來倒是沒有之前那樣陰森可怕。
“她是探寶儀嗎……”楚浩然愣愣地道:“你說我要是把她拐回去,她會打死我嗎?”
何賀齊正要點頭附和時,忽然傻眼,隨後滿是嫌棄的道:“你放心,你不會被她打死也會被她父母打死,總有一種死法是你稱心如意的。”
說完,一甩頭髮,直接邁開腳步朝裡面走去。
“嘁。”楚浩然不以為然。
他就算真要把人拐回去能怎樣,還打死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粗暴的人……
然——
在不久遠的某一天,楚浩然在一次風和日麗下真的做出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然後,他歷經了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個月!
如果不是有夜靈拉著,怕是得被打成半殘燒成灰運回靈域去。
一家子都是用火的,那就甭客氣了,直接火化吧!
自那以後,楚浩然看見姓夜的就條件反射渾身疼,他還哀怨了很久說什麼夜靈的家人未免也太嚴苛了,夜靈都不小了怎麼可以禁錮她的戀愛自由。
而當他知道這些所謂的‘夜靈的家人’其實就是寰宇域,甚至是靈域都極為出名扎眼的金字塔頂端的那個夜家時,楚浩然忽然挺像原地去世的。
他追著夜家的小女兒跑,而這小女兒那時連十五歲都不到的幼齡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了魔爪,而這還沒有被當爹的夜無炎打死,命,不是一般的大。
但最兇殘的不是夜靈她爹。
而是一個有些眼熟又十分陌生的男人,怪可怕的,對著他冷冰冰的一笑然後他身邊的人就直接衝了過來,然後……
將樹洞裡的寶貝全部掃蕩了後,三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介於前面還有一大片樹林,三人頓時覺得這看著價值連城的樹洞簡直太寒酸了!
“我跟你說,天心木最值錢的其實天心木心!那玩意兒,長了上百年的一棵天心木都未必能找到一節天心木心,它是寶貝中的寶貝,顏色就比天心木深一點,見到了可千萬別手快直接砍了。”何賀齊在旁繼續給茫然不知的夜靈科普。
楚浩然時不時也穿插幾句,補充了下後,再又何賀齊繼續接著說道。
夜靈點頭,又緩緩的點頭,這一條路不長但她從離開了樹洞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點頭中度過。
“原來是這樣……”繼續點頭。
夜靈十分認真的繼續聽著,偏偏此時虛無之間裡的那位也開始絮絮叨叨模式,她一下要聽外面的人說什麼,一下要聽裡面的人說什麼,最後回一句外面的人原來如此,再回一句裡面的人原來這樣啊。
“啊啊啊!我看見了,真的是一大片的天心木!”楚浩然興奮了,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興奮到找不著北,恨不得原地轉個圈:“天吶天吶,我竟然掉進了天心木的老窩裡,老天也太愛我了吧,天心木啊!!!”
何賀齊:不是很想和這個傻子說話,喊這麼大聲,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