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會嚮往。
聽見夜靈所說的那些事,總會讓他回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段稱不上美好卻也稱不上噩夢的回憶。
每次當他耍脾氣不睡覺時,他的母親總會耐心的坐在一旁輕聲地和他說著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這些故事很奇特,他從沒有在別處聽過,但每次母親說起那些故事時總會帶著很深切的感情。
“她總是說自己不後悔嫁給我爹,可在我看來,我爹根本就配不上她一根頭髮絲!”楚浩然極少想此時這樣,彷彿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一樣,他譏諷地道:“那個男人也根本不屑她的愛,甚至兩人之間也只有開始的甜言蜜語,後面的相敬如賓。”
聽著是不是還不錯?
可是啊……他的母親死時,眼中卻是不甘心。
而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從始至終沒有來過一次,哪怕母親死後,他也無動於衷。
不再娶妻是因為有爺爺的緣故,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激,因為他的母親還算深得爺爺的歡心,也許是因為他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吧。
“都過去了,現在你和他的關係已經鬧僵了,老爺子不希望看見這一幕至少你們在他面前時,做做樣子吧。”何賀齊寬慰著道。
這種時候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是假的,楚浩然也不需要。
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楚浩然不恨但他絕對不會原諒那個男人的無情!既然不曾愛過,那麼當初就不要許下那麼多的山盟海誓,更不要留給沒人美好的夢後又親手打碎。
“我知道,所以現在全看他願不願意配合,我倒是不想和他在明面上鬧僵但他看我不順眼我有什麼辦法。”楚浩然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提起自己的父親也是百般的嫌棄和嘲諷。
聽聽,多大的笑話。
當爹的嫉妒自己的兒子,親生兒子!
他不是引以為傲,他是嫉妒!嫉妒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比自己優秀,嫉妒自己的兒子天賦比他高所以奪走了屬於他的一切他的位置,然後再因為嫉妒數次要殺自己的兒子!
嘲諷。
全天下就這個男人最會當爹了,別人的人是靠山,是依賴的港灣,他的爹就是一股泥石流!
何賀齊無奈了,聳了聳肩:“放心,他要是敢不配合,我們找個好日子把他套頭揍一頓。”
弒親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不是誰都能做得出來,就算再恨再怨也極少數會有人走到極端,畢竟血脈之中留著對方的血液,畢竟自己是他的孩子,已經有一人成瘋子了,另一個要是也成瘋子的話,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另一邊,已經將前方的路都探查一邊的夜靈回來了。
“休息夠了,就走吧。”
這裡的氣氛有些糟糕,夜靈眸光微微一閃微笑道:“前面有個很像是一處藏寶貝的地方,像一個樹洞,我試了試像鋼鐵石頭一樣堅硬,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構成的。”
楚浩然瞬間來了精神,甚至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寶貝?快快快,我們快去,要是慢了被別人搶先了可怎麼辦!”
何賀齊無語了。
這是什麼見錢眼開的屬性。
在人興沖沖的走在前面,何賀齊經過夜靈身邊時微微點頭:“多謝。”
“不客氣。”夜靈輕挑眉梢,抿唇一笑。
不管中間是什麼原因,也不知道楚浩然是真的在意那些寶貝,還是假的在意那些寶貝,總之三人之間的氣氛也逐漸回到了正常狀態。
等他們來到夜靈說的那個像是一個樹洞的地方時,楚浩然愣住了。
“天心木?”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又揉了揉眼睛,瞪大了雙眼:“臥槽,真的是天心木!這麼大塊的天心木!”
夜靈疑惑地道:“天心木?”
何賀齊也難掩激動,聞言知道夜靈可能不太明白天心木的價值,於是道:“天心木的煉器師用於煉製儲物戒指夢寐以求的最佳材料,一切往往一根細枝頭就能拍賣出五百萬晶石的價格,這麼一大塊,怕是都能埋下好幾座城池了。”
“你開什麼玩笑,天心木換城池?!”楚浩然一臉見鬼的表情,隨後嫌棄無比地走開了:“你你你,你離我遠點,我不想和敗家子加智障的人一塊兒。”
何賀齊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對夜靈解釋道:“天心木極少出現,就算是在拍賣行裡我至今也就見過一次,對方只拿了手臂那麼大的一節天心木,就遭到了瘋搶。”
“其實一般如果不是急需用錢的話,換做是誰都不會去賣天心木,要知道天心木可是眾所周知的大寶貝,不禁劃入煉器師材料的行列裡,就連我們丹師某些珍貴的材料中也有天心木作為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