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這看起來就像嬌生慣養著的公子哥那張嘴一張開,就咻咻咻地飈刀子,哪最疼往哪扎!
這可把對面的那個胖女人惹惱了,低罵一聲就要抓住少年拖回去,這架勢是說什麼也不肯放過他。
“好啊,那就讓你試試被人上的滋味!小鱉崽子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了,要不是你這張小臉長得深得老孃的心,老孃還不稀罕呢!”
少年拼命的掙扎,然而此時藥效發作渾身更是毫無氣力,那幾下掙扎落入女人的眼中更像是挑逗,頓時雙眼深處燃起了兩簇火焰。
她下的計量她明白,少年這會兒還有說話的力氣已經是他毅力驚人,換做別人早就散失了意識和她一起瘋狂了。
“靠,老東西滾遠點,小爺不是東西你是個東西,上了鱉崽子的你就是老土鱉!母老土鱉!!”少年慌了,不慌不行啊,天知道他落入這瘋女人手裡還能不能有命在,能掙扎的時候當然得掙扎,掙扎不了他也罵說不定把人氣走了他也得救了。
今年他一定是命犯太歲,出門走哪都倒黴。
好不容易躲到了這小地方,還沒幾天可好,被一個老女人給盯上了!
不遠處的簫無心:……嘶,她找茬了,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和她交流交流嗎?
可這女人無視她啊,頭也不回的就要往裡面走,還是說她的存在感已經這麼低了。
正想著,簫無心已經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抬步朝那邊走去。
周圍人的視線下意識的落在了她身上,有的人認出了她就是那位膽子比男人還……咳,的女孩。
一時間,那些人看著她的目光充滿的興趣,甚至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打聽這是誰家的姑娘,別的不說,就衝這份美救狗熊的戲碼足夠他們樂呵一段時間了。
“看她有點眼熟,但應該不可能……”有人摸著下巴,打量著已經和胖女人正面對上的簫無心,搖了搖頭道。
旁邊的人有些焦急地連忙道:“哎呀,別管什麼眼熟不眼熟了,你就說她像誰就行了。”
“簫無心。”
“……啥?!”
周圍一圈的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奇怪的結論。
“不是。”有一人無法理解地抓了抓頭,擰著眉頭難以置信地攤手:“你們不會覺得她一個簫府的大小姐還會樂意來這種地方吧?人這麼多,怕是在門口看一眼就回去了,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們可受不起這樣的罪!”
“這話用在別人那適用,用在簫無心身上就很牽強了,現在誰不知道她在簫府住的都是個破院子還是簫府最偏遠的那處院子,連家裡的侍女侍衛住的都比她好。”
說話的人抿了口酒,隨後又道:“我聽說,就在今天下午簫府出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簫府還有什麼大事?”
“老哥別吊著大家的味口了,快說說。”
眼見著一雙雙渴望的眼神,那人頗有幾分神氣,將下午自己從別人那聽來的訊息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說到簫無心和蕭無煙並非是親姐妹時,周圍的人臉都變了。
“而且簫無心說了,她和蕭無煙的姓氏不同,原因是她父親讓她隨了母親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