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兩日,在民間流傳的謠言不減反增,然而就在眾人義憤填膺決定衝進簫府時。
忽然,宮內傳來了訊息!
是的。
沒聽錯,沉默了許久了那位最後還是出聲了,大家原以為他到最後都不會出面肯定在背地裡已經規劃好的一切,將簫府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少和蕭御焱不對付的世家當年多少都在他手下吃過虧,見聖上的態度更是開心得不行恨不得日日笙歌,敲鑼打鼓流水席擺上三天三夜!
更有不怕死的派人故意將訊息往蕭御焱所在的邊境散播訊息,直接傳入軍營中那是不可能的,但知道的人多了,以蕭御焱對訊息的掌控度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城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可能再無動於衷。
最後,嘿嘿嘿……
光是想想,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見他那張大驚失色的臉了。
公告還沒貼出,公示板下就已經站著烏泱泱的一大群人等著看熱鬧,當一名穿著官兵樣子的人走上公示板前,又身後兩人搭手將一張公示貼在上面。
人才退開沒幾步,身後赫然就湧上了不計其數的人。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在上面尋找著自己滿意的答案,然而,人群中詭異的安靜。
“怎麼可能。”有人聲音發顫地道:“這、這是不是搞錯了啊,簫無心可是冒名頂替的賊人直接抓起來就是了,聖上為什麼還要專門為她……”
為她什麼?沒有說下去。
上面已經寫著了‘念及蕭御焱前線抗敵有功,此事牽連甚大需謹慎為之,故而擇日再審。’
別說審了,簫無心現在人就在簫府指不定還在吃香的喝辣的,人正高枕無憂呢!
三天了。
作為當事人,簫無心是真的毫無半點憂心操勞的意識在裡邊,半中間大撈了一筆後就覺得沒意思了,久而久之居然就這麼愉快的把事情拋在了腦後。
此時她正被迫坐在別人的府中,手捧著蓮葉茶,一臉無辜地和對面滿是恨鐵不成鋼的顧清揚大眼瞪小眼。
大清早的被人抓來“做客”,也就她脾氣好咯。
“你就不能著急一下,做個樣子?”顧清揚氣得頭頂冒煙,急吼吼地道。
簫無心恍然大悟,睜大了眼睛:“啊,我好急啊!”
顧清揚:“……”這臭丫頭氣死他算了。
這邊一度陷入僵場。
一個氣得直捏拳頭又不捨得揍,另一個慢悠悠地老神在在喝著茶,誰也不肯讓誰,退一步就像頭頂擱著一把刀要他們的老命一樣。
當容珏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副僵持中帶著搞逗的氣氛,頓時下意識的駐步。
然而某人眼尖,連忙囔囔著叫道:“容珏你幹嘛呢!快點過來,我真的對這小鬼頭沒辦法了,油鹽不進刀槍不入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我沒法子了你上!”
被這一嗓子嚎的,要是不過去反而是他的不是了。
容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抬步走去:“清揚你的性子過於急躁了……”
言下之意,你那麼急幹什麼,別看見人正主都無動於衷麼,就你在那著急上火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