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無心的話一句一句迴盪在夜宸的腦海中,他眨了眨眼,嘴角的忽然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看,他的眼光果然毒道。
“是啊,我本便是罪惡之下的產物,是個怪物。”
簫無心頭頂問號,原來一本正經的嚴肅場合突然就死寂了,嘴角一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夜宸我才發現你真的……哈哈哈,哎呦喂太像了!”像極了初中男生正逢中二病高發期的時候,羞恥度爆表。
夜宸眼底劃過一絲疑惑,血色因此凝固隨即緩緩收斂。
然而小傢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便也算了,還拍著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笑意:“我原諒你了,天吶我居然會覺得你可怕一定我是沒睡醒……”
不遠處的重華:?
不!
大小姐請你冷靜點,主子他是真的不正常!!
“你家人在哪?”簫無心揉了揉自己笑得有些發疼的肚子。
當她發現夜宸原來是中二病晚期時,結合平日裡他的言行舉止,多少也就有了一個猜想。
不說真假吧,她就當這是真的了。
若是能借機將人掰回正途,日後夜宸便不必飽受亡魂蝕骨之痛,怨氣濃郁殺意厚重,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她是驅魔師若是放任邪魂滋生以血腥殺戮開道那便是她的失職,因為死的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十個百個,而是不計其數的屍山血海。
如果再被人稍加利用,死後的夜宸便徹底淪為那些心存不正的傢伙,手中無往不利的屠刀!
驅魔師不是神,做不到神能做到的事。
但卻也在做著神會做的事,守護一方安定,便是驅魔師的的信念與誕生的意義,簫無心不稀罕做救世主又沒給她錢,還要她操老媽子的心。
可是她不做不行,被一團火趕鴨子上架,簫無心殺人的心都有了!
夜宸道:“沒有家人。”
家人?
那是什麼?
想著,剛要嗤笑的他目光忽然落在的簫無心的身上,忽然多了一個念頭,若是家人中有這個小傢伙或許有家人也不錯吧。
“這樣啊。”簫無心沒有太在意,只是愣了一下,隨後瞭然點頭。
那就難怪了。
她所接觸的厲鬼大多幼年時期經歷坎坷,要麼喪母,要麼喪父,要麼父母全死於意外,久而久之性情扭曲後變成了無惡不作的魔頭。
“聽我一句勸吧,不是必要就別殺人了,如果你非要殺……”那我肯定得殺你。
簫無心及時剎車,餘光飄向別處:“人你帶來,我幫你。”超度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某女殘暴的心聲,夜宸竟沉默了數秒。
忽而一聲悅耳的輕笑聲響起,看似和尋常一樣,然而望著簫無心時眼中又好似多出了什麼,夜宸無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臉:“好~那即時,就得麻煩丫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