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驚訝,但我是認真的,時間就十天吧。”簫無心摸著下巴,一邊好心的提醒道。
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她對這副身體還是太陌生了,但只要適應了,並且適當調理好,那麼憑藉她的經驗要想取勝並不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龍戰原地傻眼了,如果不是被一旁的簫二小姐“不小心”碰了一下,他恐怕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二小姐!”龍戰驚呼了一聲,連忙將即將昏倒的蕭無煙攔腰抱起,轉身迅速離開。
被無視的蕭無心:……好一朵風中搖曳的白蓮啊。
……
華麗的樓閣下,池水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映出碧綠如翡翠般的色澤,池面上修建有一座拱形的橋樑,兩側精美而小巧的鏤空裝飾,讓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都那般精緻奢華。
安靜的樓閣,富有獨特的魅力。
但這樣的魅力卻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嘩啦’聲,徹底打碎。
“我不要!我不服,憑什麼那個廢物可以一直坐在嫡女的位置上,憑什麼!”
少女尖銳的聲音憤恨不堪的從房間內傳出。
而在除了她之外,房間內緊接著傳出了一道相比較她更穩重輕柔的女音:“夠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簫府的二小姐。”
“是,我是簫府的二小姐,而只要那個廢物在,我就永遠必須做這個二小姐!”靠坐在床上蕭無煙此時哪裡還有先前被抱回來時的半分虛弱,眼中的恨意濃郁,纖細的十指緊緊地抓著蓋在身上的被子留下痕跡,咬著牙怒道。
“你擔心什麼,方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簫無心自掘墳墓提出的生死賭約一定會死在龍戰的手下?”在她身旁的人平淡地輕笑了一聲,對她的怒意和恨並不以為然。
“孃親。”蕭無煙頓時委屈地撒嬌喊道。
而坐在她身邊的正是二夫人,聞言,抬手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尖,語氣中滿是寵溺的輕聲道:“孃親相信煙兒可以做到,那麼煙兒不應該對孃親也有信心……”
話還沒來得及時說完。
蕭無煙急忙道:“可是孃親不覺得奇怪嗎,那個東西……”
突然提起了什麼。
房間裡的人臉色猛地一變,而在她身邊的二夫人瞬間一改先前溫柔端莊,厲聲道:“煙兒!”
“煙兒知錯。”蕭無煙頓時慌亂的低下了頭,眼底始終存在不甘。
二夫人的臉色這才稍作緩和,冷聲道:“這件事情不許再提,至於你擔心的事情,應該是哪裡出現的差錯,讓簫無心狗屎運的逃過一劫和那個…沒有關係。”
“是。”不甘、還是不甘心,但……蕭無煙咬牙忍下。
二夫人緩緩站了起來。
就在與此同時,門外忽然傳來的敲門聲,緊接著便聽見了倆母女都熟悉無比的聲音。
“小姐,藥已經熬好了。”
是龍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