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內算得上很偏僻的小院,平常好幾天也不見會有一個人大白天走過,然而在今天,是註定安分不了了。
簫無心緩緩的轉過身,望著映入眼簾的人影。
淡黃色的長裙將她的身姿襯托得宛若天仙,秀氣的五官,出眾的溫柔氣質更是我見猶憐,頗有幾分小家碧玉。
可藏匿在眼底深處此時徹底暴露的怨恨,卻將這份溫柔撕裂。
“大清早親自上門,難得,有事?”簫無心漫不經心地道。
多虧了蕭無煙的精心照料,才讓原本名聲並沒有那麼惡臭難聽的簫無心,一步步的逼上死路,每一次選擇正面撕破臉,都讓蕭無煙每一回做的“好事”都能達到最佳的真正目的。
這些事情,簫無心都默默的記在心底,而今,也該是向罪魁禍首討利息的時候了!
跟在蕭無煙身邊的侍女聽了,頓時抬起下巴倨傲的望著簫無心:“你算什麼東西,二小姐親自前來那是你的榮幸!”
“那我還得感謝你們了。”哪知簫無心一反常態,笑容溫和地微微頷首。
只是這話聽著……
“你說什麼?!”侍女隱怒上前一步。
簫無心無辜地眨了眨眼:“哇,我謝謝你們也不行,那不成是要我以死叩謝二小姐大恩?”
“簫無心你少得意……”
侍女話還沒說完。
忽然一旁的蕭無煙輕聲斥責道:“小翠,怎麼說話的?”
“是啊,太不會說話了。”簫無心深有同感地點頭,真誠地對小翠道:“你應該在我感謝你們的時候,說‘你知道就好’而不是怒氣滔天的質問啊,話術不過關哦。”
這漫不經心卻是由內到外散發著蔑視的態度,居然還說教上了。
小翠當場就傻眼了。
放在以前,簫無心根本不會這樣說話,怕早就吵起來了,而現在的簫無心讓她看著有一種陰測測的古怪。
就連蕭無煙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凝望著簫無心的目光越發陰狠,聲音卻格外柔美地道:“對什麼樣的人當然要說什麼樣的話,小翠,你要記住這一點。”
“是。”小翠畢恭畢敬地點頭,隨後抬起頭時得意的衝簫無心哼了一聲。
看吧,小姐還是幫著她說話!
簫無心深有同感:“是啊,對豬狗不如的人就要說豬狗不如的話。”
“簫無心,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個豬狗不如的人?”蕭無煙譏諷地輕笑了幾聲,滿是不屑地道。
她來,自然是來看看那幾個殺手到底怎麼辦事的!
該死的是,拿錢辦事,人居然沒死。
“非也。”
緩緩搖了搖頭,簫無心不以為然地瞥了眼對面的兩人,心中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二小姐耳朵似乎有問題,我可從來沒說是自己啊。”
“眾所周知簫府大小姐忘恩負義作惡多端,更有不少人覺得她活著不如去死,一生過得豬狗不如,府中肯定也有不少人這樣認為,二位不也是嗎。”簫無心目光微斂,抬手淡漠地指向對面兩人。
小翠惡聲道:“你知道就好,還引以為榮?簫無心活著就是個笑話,別說豬狗,豬和狗過得都比你好!”
“住口!”
忽然明白過來簫無心這是在誘導小翠的蕭無煙連忙厲喝一聲,卻還是晚了一步。
小翠渾身輕微一顫,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是。”
“蠢貨,中了圈套也不知。”蕭無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微眯著美眸,她抬了抬下巴,寒聲道:“你沒死,這才是最讓本小姐意外的事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只會壞了本小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