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妙竟真的想了想,“……不然晚上?”
沈彥韶說是這樣說,其實也不過是想逗逗鍾妙,從來沒想到鍾妙居然學得這麼快,都敢反過來挑戰他了。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晚上?”
“你不是說要加快進度?那你說的加快進度不是圓房?”鍾妙跟沈彥韶接觸得多了,說起這個的時候竟也不覺得害臊了,“那就今晚吧,左右咱們都訂親這麼久,過兩個月也要完婚了……”
她說得一臉認真,以至於沈彥韶反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那委實不符合規矩,若是阿奶知曉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塊?罷了罷了,我還能等,以後別說這個話了。”
沈彥韶落荒而逃,這一激動,都忘了臨跑前吃點鐘妙的豆腐了。
這一夜,因著李四有娃以及自己反過來被鍾妙調戲了的事情,這位養尊處優的平榮侯世子一宿沒睡好。
快要天亮的時候好容易給睡著了,夢裡卻是夢到不著片縷的鐘妙在勾引著他,拉著他在慾海裡沉淪,風浪翻滾,似是不知疲倦。
沈彥韶也不知怎的就醒了,這一醒,便感覺到下體涼絲絲的。
他閉了閉眼,帶著兩個黑眼圈起來換衣裳。
一連幾日,沈彥韶都刻意避開了鍾妙,生怕一看到她就想起了那夜讓人臉紅耳熱的夢境。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化身禽獸把人給撲倒了,那可就要惹出大禍了。
如此之後,見不到人,他漸漸就冷靜了。
可接觸得少了,鍾妙卻覺得渾身不對勁,還以為是哪裡出了問題,便琢磨著親自找沈彥韶問問,豈料,這廝一看到她就跑。
她沒轍,只能找了還沉浸在要當爹喜悅中的李四問問沈彥韶是怎麼了。
“啊,我家爺哪有什麼事?他不是和平日一樣東西忙活嗎?”
李四一臉茫然,因著王寶蓮有孕,他如今全身心都投在她的身上,若是按相公的角度來看,他確實做得很好。
可若是從沈彥韶的手下來看,他這幾天的表現根本沒法入眼。
幾乎把時間都用在了王寶蓮的身上,如今連自家爺如何了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鍾妙倒是能理解李四,可如此一來,沈彥韶就被落下了,忽地就覺得他有那麼幾分可憐。
李四也對自己這一段時間對自家爺的疏忽很是自責,他瞅著鍾妙的臉色,趕忙保證。
“爺的身邊還有好幾名暗衛護著,只是鍾姑娘沒看到罷了,他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者,我以後會迴歸本職,如之前那般守著爺。”
鍾妙並不是這個意思,更何況王寶蓮如今正是需要被照顧的時候,李四守在她身邊很有必要。再說了,沈彥韶身邊的暗衛也不是隻有李四一個,缺他一個也不多,總歸有其他人能補上來。
她還是讓李四繼續陪著王寶蓮。
自個兒則是決定找個機會去逮人。
故而,兩日之後,沈彥韶被鍾妙以商量進京事宜給留了下來。
一開始確實也聊了,甚至還定下了返京的日期,就在十日之後,王家的一眾人都沒異議,故而日期就這樣定下了。
等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沈彥韶才發現了不對勁。
再一抬頭,發現這處是鍾妙自個兒院子裡闢出來的書房,處處透著姑娘家的溫馨風格,他的神情就微妙了。